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北凉将军褚禄山,恭迎群主回家。
叶无极小儿在哪儿?”
声音之大,屋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邀月眉头微皱,一股杀气渐渐弥漫开来。
才刚过上几稳日子,
又有人来送死了吗?
邀月缓缓起身,
“夫君,我们出去看看吧,
看看北凉人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叶无极微微点头。
小鱼儿也赶忙站起来说:
“叶夫人,您现在有孕在身,不如在我这儿歇会儿,
喝点水缓缓神,
我让兄弟陪叶先生出去瞧瞧!”
邀月听后,脚步稍微顿了顿。
叶无极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小鱼儿,
“有时候,太热情了,反而会让人起疑心。”
这话一出,小鱼儿和花无缺脸色都变了。
难道……
叶无极看出什么端倪了?
花无缺憋住气,随时准备动手。
小鱼儿眼珠一转,装作没事人一样说:“叶先生想多了。我就是想做成这笔生意。既然您不乐意,那我就不烦您了,改天再谈。”
叶无极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拉着邀月就往外走。
邀月小声问:“夫君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叶无极摇摇头:“暂时还没,但那两个人有点可疑。”
邀月一听,回头冷冷地看了小鱼儿和花无缺一眼,那眼神,让两人瞬间感受到了移花宫主的威严。
好在叶无极和邀月急着去处理北凉骑兵的事儿,没多待。
他们一出院子,小鱼儿就立马没了力气,瘫在椅子上。
叶府门外,褚禄山骑马持刀,一脸戏谑。
他不知道的是,叶家后院已经暗流涌动。
敢叫叶无极小儿的,不管是谁,今天都得栽。
徐渭熊在屋里落下最后一枚棋子,原本胜券在握的棋局,因为这枚棋子变成了死局。
徐渭熊叹了口气,猛地冲到叶府门口,看到外面排列整齐的骑兵,眯起眼睛,沉声问:“褚禄山,你想干啥?”
褚禄山对着北凉方向恭敬地行礼:“奉义父之命,来接群主大人回北凉。”
语气里满是嘲讽。
叶府门口,叶家的几位夫人也走了出来,站在徐渭熊旁边,跟外面的骑兵对峙。
褚禄山眼睛紧紧盯着徐渭熊,五百骑兵也异常安静。
在北凉军中,徐啸才是老大。
他的态度就是一切。
徐渭熊年轻时就去稷下学宫了,在北凉军中没什么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