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眉头紧紧皱起,大声呵声道:“都在干什么呢?还不快散开。”同学们纷纷安静下来,自动让出一条路。盛絮脸上带着些虚弱,语气很是坚定:“我从没有想抢任何人的风头,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孟瑶珍看到班主任来,心中的怨恨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以为你装可怜,大家都会同情你吗?迟早会我会揭开你这个虚伪小人的面目的。”林朝叉着腰道:“小人,小人,小人,你别过分啊!把别人伤着了,你不仅没有一丝愧疚,还在这里恶语相向,你还是人吗?”班主任快步走到盛絮身边,关切地问:“盛絮,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盛絮忍着疼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师,我没事就是脚崴了,腿擦破了点皮。”“缓一缓,我自己……嘶……啊啊啊”宴楚潮隔着裤子,摸到了她的脚腕。好痛好痛!宴楚潮淡定地在班主任狐疑的眼神下收回手。“这是不重?”眼瞧着班主任要打电话。盛絮疼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强忍着说:“老师,我真的没事,缓一缓就好了。”林朝随着眼眶都红了,冲到宴楚潮面前:“宴楚潮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盛絮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戳她痛处,有没有点同情心啊?”宴楚潮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什么都不在乎。孟瑶珍看出宴楚潮是她的同盟,冷笑:“盛絮就是爱装,叫的那么大声。”班主任皱眉:“孟瑶珍去我办公室等着。”孟瑶珍撇了撇嘴离开。林朝哪能放过她,她冲向孟瑶珍:“孟瑶珍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推倒盛絮,她能这样吗?”盛絮见状,让黄泓去拉住林朝。班主任大声吩咐:“都别吵了,现在重要的是把盛絮送去医务室。”“黄泓你也在现场,等会儿你替盛絮把情况说一下。”说吧,她便要弯腰抱起盛絮。结果——宴楚潮在她面前蹲下身。班主任不可置信地摸了摸额头,终究在大家的目光下装作若无其事。她和黄泓林朝把盛絮扶到宴楚潮背上。宴楚潮小心翼翼地背了起来,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人群慢慢远去。盛絮趴在宴楚潮的背上,感受到他的有力呼吸起伏。“宴同学,我知道你刚刚是让我别逞强。”宴楚潮的步伐在廊间骤然提速,却未说话。盛絮抿了抿唇以为他没听见。也许只有清风知道,它吹过宴楚潮衣服翻飞,吹动少年人的心跳。他双手稳稳的托着盛絮,将受伤的盛絮小心翼翼又快速地护送到医务室。到了医务室,宴楚潮把盛絮轻轻放在病床上,才松了一口气。他远离盛絮一步,似是在平复内心那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然后站在一旁静静的听医生嘱托。医生仔细检查了盛絮的伤势说的。“脚踝扭伤比较严重,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腿上的擦伤等会处理一下,避免感染。”医生带着不容置疑的交代。从货架上拿出一瓶云南白药,轻轻放置在桌上,药品与桌面相处的倾向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宴楚潮和医生聊起其他注意事项。“他这个伤口要先消毒吗?”“嗯。”盛絮的视线在宴楚潮和医院间流转,最后定格在他始终紧抿的唇上。医生去配消毒水。“你为什么这么安静?”盛絮问。“想我说什么?”宴楚潮目光微微一凝,随后轻启薄唇。盛絮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是不是会看伤呀?”“恩。”宴楚潮轻轻点头。盛絮又问:“那你是不是因为学过跆拳道呀这种?以前经常受伤。”“拳击。”宴楚潮轻轻摇头。“这样呀!”盛絮轻喃,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后又被一种莫名的钦佩所取代。“那应该很危险吧?你有没有受过严重的伤害?”盛絮动了动受伤的脚踝,很疼。宴楚潮的眼神微微一暗,随后又恢复平静。他点头:“有过,但更多的是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盛絮听着有一丝难以想象:“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学这个更多的是希望能更好的保护别人,不给别人添麻烦。。”医生这时进来,宴楚潮扶着盛絮去消毒。—而此时江知乾的一千米比赛也如火如荼的进行。楚清清和她的姐妹们站在跑道旁,眼睛紧紧的盯着赛道。江知乾在跑道上飞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