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赵欢的。
方圆看着手机上的两个字,恍惚了很?久。
她似乎忘了把赵欢的联系方式拉黑,所以这通电话才会顺畅无比的打进来。
她又重新坐回沙发?上。
“喂。哪位?”她接起。
“圆圆,是我赵欢。”
方圆又开口:“哦,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
“新年快乐。”
“嗯,你也是。”方圆顿了顿,“不过?还没到零点。”
赵欢有笑,“是,还差两个小时。不过?,祝福也是一样的。”
“嗯。”方圆回。
“圆圆,最近怎么样?”
方圆心莫名紧了紧,问他:“赵欢,你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话?”
一字一句的清晰着,问得?轻轻柔柔,胸口莫名染上了酸涩,堵在了她的喉咙,让一些?质问的话语,不知该如何宣之于口。
那?头的却只安静了半秒。
“没有了。”清脆的回应。
没有了吗?
她勾了勾唇,自嘲自作多情。
他像是无视着电话这头的她,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圆圆,早点睡,我挂了,晚安,做一个”
“以后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在赵欢话没说完之前,方圆冷漠的声音响起。
戛然而止的一切。
连他的呼吸声都变得?淡薄了。
方圆明白,他不会再说什么了,她不会再期待这无疾而终的过?往,果断且决然的挂断了电话。
方圆那?夜除了赵欢,没有再接到过?第二通电话。洗完澡,管家叫她下去放烟花,她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没再下去。
转身,又在屋里面打开了电脑,开始写?东西。
一些?搞艺术的人常说,他们在心情低落时,创作的欲望会非常的强烈。
现在方圆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