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说:“她阿妈……要么舒姐以后别让舒芋出任务了吧?”
舒芋阿妈就是出任务意外过世的。
舒母:“我也想过,但又觉得我应该支持舒芋的每个决定。”
姜母:“酒酒她阿妈像你一样就好了。”
舒母:“酒酒是个懂事的孩子。”
姜母心说姜之久可一点都不懂事,但她可不能跟亲家说自家女儿不受管,担心说:“舒姐,今晚酒酒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明天我去接她回来。”
舒母忙笑:“客气什么,舒芋照顾酒酒本就是应该的。明天也不用接,你们忙你的,酒酒要回去的话,让舒芋送。”
两位母亲聊着两个孩子的事,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才挂断。
舒母打完电话走到客厅来,正要问绍婵楼上有没有什么动静,她先敏锐地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气从楼上蔓延下来,是酒酒信息素外露的味道。
绍婵是beta,闻不到,舒母闻得无奈失笑。
绍婵走过来问:“太太,怎么了?”
舒母:“……没什么,你陪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吧。”
这俩孩子以前晚上睡在这边的时候,也偶尔悄悄折腾过,常常折腾一两个小时都不睡,尽可能地憋着不出声,实际信息素全溢出来了。
舒母打开电视,忽然闻到信息素又浓了,她叫绍婵:“……你给我拿块榴莲吧。”
遮不住,盖不住,只能自己呛呛自己。
楼上,姜之久后背倚在舒芋怀里,左手捂着自己的嘴,右手抱着舒芋的胳膊呜咽,人还在颤抖。
好半晌,姜之久终于停止颤抖,大汗淋漓得彻底没了力气,但腿还是断断续续地颤抖。
舒芋用姜之久脱掉的浴袍擦了右手三指,问怀里的人:“老实了吗?”
姜之久失神地点头,缓缓转过来趴进舒芋怀里。
舒芋撤掉弄湿的隔水垫,搂了一会儿怀里安静的人,等怀里的人彻底平静下来后,她下床为两人做清洁,半小时后两人都恢复干爽。
原本各盖一床被子,没一会儿,柔若无骨的姜之久就挤了过来,贴着舒芋,抱着舒芋,在舒芋耳边轻轻地哼,不想睡觉的样子。
舒芋:“……还想要第三次?”
姜之久老实下来,嗓子比之前更哑了些,摇头:“不用。”
舒芋轻拍姜之久:“那就安静些。”
刚刚她给姜之久第一次临时标记结束后,她取碘伏和创可贴给姜之久处理她咬破的腺体表面。
姜之久大概是舒服得要命,腺体又被她弄得很敏感,突然翻身扑倒她想要吻她。
她制止住姜之久,姜之久仍不老实,干脆把姜之久捞进怀里,又弄了第二次。
舒芋感觉姜之久没有困意,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个半小时前,姜之久特别虚弱地敲响她家的门。
现在看来似乎连烧都退了。
舒芋摸姜之久额头:“退烧了。”
姜之久:“……舒医生特别厉害,治好了我的发热期。”
不是医生的舒芋:“……”
舒芋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你来找我之前,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在忙什么?”
姜之久浑身上下都舒服得紧,慵懒地回答舒芋:“来之前被沈京关起来了,她说你不喜欢我,我很生气。”
舒芋皱起了眉。
沈阿姨为何说这样的话,沈阿姨又为什么对她有意见?
过几天结果出来后,她应该去找沈阿姨谈谈。
问清楚沈阿姨对她哪里不满,或是哪里有误会,应该为了姜之久和沈阿姨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