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上了。
一屋子的幽香。
萧信音背对着楚缨宴,给她递过去毛巾,睡衣,心跳加速,不敢看她。
楚总看了“正人君子”萧信音一眼,没说话,接过了毛巾,现将头发上的水擦干,将毛巾扔到了一边,“给我擦身子。”
她还好意思装。
明明对面就是镜子。
萧信音真的是紧张到大脑有点宕机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
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她看着楚缨宴就有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感觉。
努力克制着情绪,萧信音转过了身,她心里默念,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守底线,她今天是来陪怀心的,不是来干坏事的。
萧信音换了块毛巾,她的手都是哆嗦的,一点点擦着楚缨宴的脸颊和脖颈。
楚总的皮肤真的是太好了。
萧信音这才感觉,她用在护肤上的那些冗长的时间,真的是值得了。
肌肤比豆腐还要嫩,轻轻一碰,会流水一样,优越的天鹅颈和一字肩,怪不得穿什麽衣服都好看。
楚缨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信音,她的目光灼灼,让萧信音想看她,又不敢看。
她的皮肤那麽白。
唇,那麽红那麽艳。
一直到脖颈的水也擦干净了。
萧信音呼了一口气,“可以了。”
可以了?
楚缨宴唇角微微上扬,她转过身,“你帮我拉开拉链。”
难道她叫萧信音来,就只是帮她擦脸和脖子的吗?
萧信音的心,一下子像是要炸开了一般,她诧异地看着楚缨宴,楚缨宴也盯着她看,那眼神,勾的人心痒痒。
窗帘被拉上。
空气中冷色调的香气,更加的浓郁。
随着“拉链”的声音划过耳边,萧信音呼吸有些紊乱,裙子落在了地上,楚缨宴就只穿着内衣。
她总说萧信音的身材好,腿长,翘臀的。
可只有萧信音知道,楚总有多迷人。
如墨的长发,散落在玉一样的背脊上,腰身曼妙,而她的双腿又长又直。
萧信音的手在擦着她的背,目光也随着一起覆盖而上,渐渐地,力度有些不对,说是擦干,更像是轻抚。
双腿的力量开始流失,楚缨宴刚开始还能撑着,到最後,她的两手不得不撑在了梳妆台上,咬着唇,脸颊一片红,锐利的眼眸变得迷离隐忍。
而萧信音也控制不住了,将毛巾扔在了一遍,撩开长发,轻轻地吻上了修长的脖颈。
唇,滚烫的。
每一下,都烫在心尖上,楚缨宴克制着,两个腿轻轻地打晃,她隐忍着问:“你在做什麽?”
不是正人君子麽?
不是还没想好麽?
之前,亲吻她,现在这又是在做什麽?
萧信音嗅着沁入骨髓的香气,感受着如水的肌肤,声音沙哑,低沉:“你那麽热,那麽烫,表面的水早就干了。”
说着,萧信音伸出手,将楚缨宴转了过来,一腿挤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手撩开她的发,唇贴着耳朵,用温热的气息招惹她:“我再检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没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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