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是我的。”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
这句话掷地有声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让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失去了意义。
许愿头疼了,她知道虞无回这是又醋上了,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别闹。”她的目光掠过脸色茫然的宋以清,语气缓和了些解释,“她只是作为朋友来看看我。”
宋以清确实曾向她袒露过心意,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有些界限无法跨越,退一步守住朋友的距离,对彼此而言已是最好,也最理智的结局。
“哦,”虞无回淡淡地一声,看着宋以清便下了逐客令,“那你可以走了。”
最后的一节苹果皮断落进垃圾桶里,宋以清不紧不慢地抽了张纸擦手,垂着眼眸低声质问虞无回:“你以什么身份和立场驱赶我?”
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却让张牙舞爪的人冷静下来了。
虞无回:“。。。。。”
她像被人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所有理直气壮的喧嚣都噎在了喉咙里。
许愿是回应了她的感情,但没有承诺没有界定,她们的关系悬浮在暧昧不明的地带,却还没有落下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她眉心拧着,湿漉漉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许愿,那眼神就像只在外头被野猫挠得满脸花,委屈巴巴跑回来寻求安慰的小狗。
许愿低下头,刻意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不管她的姿态好像在说:自找的,活该。
有些人明明自己先撩者贱,却还摆出一副受害最深的无辜模样来,可就是越想,她越不免微微不易让人察觉的扬了扬唇角。
笑死人了。
她轻叹一声,又抬起头来看向宋以清,唇边牵起一抹略带歉意的浅笑:“你工作那么忙,真的不用总是特意抽时间来看我,你去忙你自己的工作吧。”
虞无回抿了抿唇,揣在包里的手捏着那张对折好的纸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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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陪家人去逛街了,蜗牛手速尽力了(凌晨再更一章不用等,明早起来看)[眼镜]
(要被虞无回笑撅了哈哈哈哈,小学鸡[眼镜])
第46章46%
46%:醋王小狗
宋以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极轻叹了口气,目光无意识般掠过气球似的虞无回,唇角牵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好,那你安心休息,最好是静养教好。”她语气温和,唯独“静养”二字被刻意咬重了。
随即她利落地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虞无回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正抱着手臂低眉冷眼地看着宋以清从身旁走过,暗暗比较——
身形太清瘦了,肩膀太单薄,腰肢细得风一吹就会倒了似的。
她不屑地撇撇嘴,身材丰腴些,骨架结实些,那叫健康,叫力量美!我们大女人就算比男人壮一点又能怎?
跑题了,她就是觉得宋以清就不是许愿的良配,只有我最配,世界顶顶配。当然如果宋医生愿意她可以介绍别人给宋医生。
身后的脚步顿住了,宋以清冷清的嗓音再度毫无预兆地传来:“北城早晚风凉,记得关窗。”
她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这种基本的常识她能不知道需要特意提醒?难道她还能让许愿吹冷风不成?
猛地一个转身,反驳的话张开欲出,却只看见走廊灯光下被拉得很长的影子正不疾不徐地远去,一点儿没有等她回应的意思。
她气闷地立刻就去把门关上,还想要反锁,发现病房门上没有锁。
安静下来的病房里忽然传出几声轻笑,许愿还火上浇油地说她:“虞无回,你好幼稚啊。。。”
“我?”她呆住。
许愿又问她:“刚才去干嘛了?”
她眨了眨眼,闲散道:“楼下散步。”
“哦?”许愿抑扬顿挫地一声,“楼下散步两小时?”
她睡前,虞无回一直握着她手,那双手刚刚抽离开她就醒了,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虞无回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虞无回慢悠悠晃荡过来,还边解释说:“我在楼下帮下象棋的老头主持公道呢。”
“吵什么?”她合上书,抬眸认真地看着虞无回,她其实还想问“你能看懂象棋吗?”,想了想改口,“你怎么主持公道的?”
虞无回清了清嗓,眼光闪过宋以清刚刚削好的苹果上,顺手就拿起来往自己嘴里送:“那他们不是为了象棋吵架吗,我过去就把棋盘给扬了,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许愿上上下下打量了虞无回一眼,没有被打就好,不过一个成年男性都不一定打得过虞无回更别说老头。
她心安安地落下了,眨眼功夫就见虞无回拿起刀来开始削苹果。
果皮连着大块的果肉坠入垃圾桶里,效率惊人,她都怀疑等虞无回削完苹果就剩核了。
“你真的好浪费。”一向节俭的她实在看不去了,“苹果洗洗也可以带皮吃。”
说完虞无回把那个刚刚经过瘦身美颜的苹果堵到她嘴边:“就要给你吃不带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