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无回以为许愿会让说永远都不要来打扰她了,这样决绝的话语,所以沉默在给自己做思想建设。
许愿蠕动唇角先开口打破了漫长的沉寂,说道:“你离开之前,我们可以发生任何事情,发生任何关系,但你离开之后,这一切就当梦一场烟消云散,我希望在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就是陌生人,就当从没认识过彼此。”
简单来说就是‘短暂的p友’,但直白的表达貌似有些,她没法直接说出来。
明明预见了所有分离和结局,可内心却有一腔义无反顾的冲动。
这是她第二次放纵自己,她从小按照着乖乖女的样子长大,青春期的叛逆也未曾有过,活得过于教条,所以格外欣赏自由野性的东西。
但这仅仅是欣赏,并不足以代表她完全的接受虞无回了,总之只是短暂。
她被规训的太懂事太听话,可偶尔她也会生出叛逆的心理,她不敢表现。她的内心始终住着一头向往自由的野兽,虞无回到来后,那头野兽就冲破了枷锁,栓不住了。
“为什么?要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她带着疑惑的,不明白许愿为什么要这样。
“好吧。”
许愿以为她不愿意便站起身来准备要走,突然手腕被湿漉漉的手抓住了。
虞无回犹犹豫豫片刻后,郑重其事地答应她说:“我愿意。”
话音落下那一瞬,许愿紧绷的弦松动了,她可以没有任何压力的去放纵自己了,在这之前她仍然需要求证一件事情。
“在这半年里,”她咬了咬唇壁,“你和别人睡过吗?”
“哈?”虞无回更不理解了,许愿为什么会这么问,她解释:“拜托我很忙的,每一次比赛间隔只有一周两周,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
许愿放心了,眼底漾出不明显的笑意,提醒她说:“你快洗吧,小心伤口,我得去上班了。”
虞无回松开手,许愿忽然又转回身面对着她,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但这感觉很奇怪,因为她平时也是这么奖励黛拉的,做对指令后揉揉它的脑袋。
许愿最后留下的话是:“中午见。”
浴室门合上后,她憋着气把整张脸都埋进水里,这澡全程下来洗了一个小时有余。
今天也是许愿工作两年以来第一次迟到。
护士长见许愿作为科室勤劳上班的楷模,居然迟到了一个小时才来,不免惊讶的问:“许医生家里出事了吗?”
许愿如常地温和一笑,轻轻摇头道:“没有。”
护士长暗自感慨,不愧是心态超稳又随性的许医生,迟到要挨批斗也笑得出来。
许愿今天早上没有手术,查完房挨了主任一顿批,主任念在她初犯没有太言辞犀利评判她,而是问过原因后无奈的表示“下次不能这样,”这件事就罢了。
给病人换完药后,她终于有空闲时间去休息室里打开已经放了三个小时的早餐,好在有保温盒还剩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屁股还没坐热,刚吃下两口,江袁就探进头来说:“许医生,有人找。”
宋以清循着话走进来,脸带笑意:“才得空吃早餐吗?”
“嗯,”她有些疑惑,“现在上班时间,宋医生找我有事吗?”
宋以清在她面前坐下,回了回神说:“没,就是你没回信息,又听说你迟到了,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愣了愣,被人当面点破没回消息这件事感觉很怪异无所适从,她确实是看了一眼后忘记回复了,但是自己迟到的事情怎么心内科的宋以清会知道?
咽下食物后她解释:“我今天还没有看手机,抱歉啊我现在看一眼。”
随后从包里掏出手机,假装翻出消息看了一眼过后又放下手机,当面回道:“我不能保证自己有时间和你吃饭,但我也会给你送生日礼物的。”
宋以清失落的一声:“好吧。”
医生没空,情理之中。
可不想话说完后宋以清迟迟不走,也不说话就盯着她吃饭?盯得头皮发麻食不下咽,她又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宋以清直白地表示,“你很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多看看。”
换个性别说这话,许愿可能就抬着饭翻白眼走了,她噎了噎:“宋医生你也很好看。”
是礼貌也是实话。
宋以清轻笑带出几个气音:“那我很荣幸。”
“宋医生今天科室很闲吗?”
--‘你怎么还不走。’
“也得适当摸摸鱼不是吗?”
她哼笑了两声:“那确实。。。”
人是铁饭是钢,再不舒服她也不会饿着自己的,就在宋以清的注视下她埋着脑袋把饭吃完。她起身了宋以清才说要走。
宋以清临走时又问她:“中午你要去食堂吃饭吗?”
“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