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他思考了一会儿,“你喜欢飞坦哪里?”
“干嘛问这个啊!”我有点不好意思,“他哪里我都喜欢。”
他笑了笑:“抱歉,一时找不到话题。”
“那就喝酒吧。”
这就是和领导出差的坏处吗?我和他好像没什么话题。
而且说实话有时候我都不把他当同龄人看,他太成熟了。
“团长,你为什么总穿皮衣啊?不热吗?”我看着他说。
他微微一愣:“不好看吗?”
“还好吧?”我想了想,“好看但是热啊。”
“习惯就好了。”
我凑过去扒拉他的衣服:“你该不会长痱子了吧?”
他按住我的手,无奈道:“你喝多了。”
“没有啊,我很清醒。”我嘻嘻笑着,“团长你应该多穿现在这种衣服,多好看啊,别浪费你的脸了。”
“我知道。”他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把我往床下带,“你该回去休息了。”
我头一低就开始哭:“我想飞坦了!呜呜呜!我都好多天没和他做了!”
“你……”他欲言又止,“算了,反正酒醒了你也不会记得。”
“团长~”我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他,“飞坦去哪里了?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背:“我会让你再见到他的。”
“你发誓?”
“我发誓。”
我满意地爬下床,站起来就往外走:“我、我要睡觉了。”
下一秒我头一晕就往前栽了下去。
这时一双手将我接住。
我顺着手的力道站起来,迷迷糊糊回头看了眼:“你谁啊?”
那双手的主人顿了顿:“喝醉还会失忆吗?”
“别碰我啊,再碰我就冻死你。”我威胁道。
“不准用念。”他的声音冷冷的,“这点无论你醉没醉都必须记住。”
“知、知道了。”对着他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怕,“不用就不用。”
“回去睡觉好吗?”他说。
我点点头,转头碰地一声撞在门上。
这一觉是我这几天睡得最好的一次,就是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
“宿醉吗?”我迷迷糊糊地刷着牙,“可是为什么我脑门感觉有点肿啊?”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忽然我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我喝醉后给团长磕头了?!
有可能啊!
算了,如果他不提我就当不存在。
洗漱完我去敲团长的门。
“早啊团长。”
“库洛洛。”他无奈地说。
我挠了挠头:“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
他双手插兜走在我前面下楼:“我现在暂时不是团长,这样可以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