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试了试水温,对身后把自己脱得精光的飞坦说:“快点洗完下去吃饭。”
他轻啧一声,走过来抱着我:“行吧。”
洗完澡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分钟,我来不及把头发吹干,只胡乱吸了吸多余的水,就和飞坦下了楼。
好在海边的温度并不低,现在甚至快要到夏天了,半干的头发在温暖的风吹拂下并不难受。
下去的时候,老板刚将第一道菜摆上桌。
今天的饭菜依然是一些家常菜,比如说小葱拌豆腐、凉拌海蜇皮、还有一些蒸的螃蟹、虾和贝壳什么的。
今天大家都累得够呛,所以又点了很多啤酒。
由于大家并不是总吃海鲜,所以海鲜配啤酒这种吃法也不会让我们染上痛风什么的。但是听说很多海边的人总这么吃得了痛风,难受得不行。
芬克斯和信长比较豪放,他们直接把瓶盖用大拇指挑开,咚咚咚一瓶灌了下去。
“爽!”芬克斯将空酒瓶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信长擦了擦嘴:“累了一天,喝瓶啤酒真舒服!”
“晚上我和团长研究视频,你们就先休息吧。”侠客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笑着说道。
我感动地朝他和团长举杯:“感谢团长和侠客为这个大家庭的付出,没有你们这个家得散!”
团长好笑地抬眼看了我一下,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侠客摆出一副感动的样子,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还从没人对我们这么说过呢!”
芬克斯给自己又开了一瓶新的酒:“来来来侠客,我来陪你喝一喝!”
侠客眨了眨眼,给自己又满上了酒:“我今晚就喝一瓶,一会儿还要动脑呢。”
飞坦给我的酒杯里倒满了酒,意味深长地说:“你多喝点儿。”
这家伙什么意思?嘲笑我没脑子吗?
我把自己盘子里的螃蟹往他那边推了推:“帮我扒一下。”
飞坦轻笑一声,伸手接过:“真是越来越会使唤我了哩。”
我冲他笑了一笑,毫无负罪感地说:“你把我累够呛,我还不能使唤一下你了?”
飞坦边扒螃蟹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说得你没爽一样。”
我轻轻踢了他一下:“就没有。”
他挑了挑眉:“那看来我得再使把劲哩。”
我脸一红,往他嘴里塞了个扒好的虾:“吃你的吧!”
我们几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开开心心地吃完了晚饭。
芬克斯和信长拿了一堆酒,准备回房间继续喝。
侠客和团长也回了房间,开始分析今天拍到的东西。
我晕乎乎地靠着飞坦的肩和他一起上了楼。
刚一进门,飞坦就将我按在门板上吻了上来。带着酒气的吻并不好闻,我有点嫌弃地将头偏开。
“飞坦,臭。”
飞坦嗤笑一声:“你也喝了不少哩。”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蹭了蹭他,嘟囔道:“才没有,我只喝了3瓶。”
不行肚子好撑啊,我想去上厕所。这样想着,我推开飞坦跌跌撞撞地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