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飞坦双手插兜看了我一眼,“有这么激动吗?”
我现在看到他就害怕,这人就像那种被封印了几百年的魔兽一样,解开封印后就疯了。
我在船上多少天,就受了多大的罪。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不知疲倦,中间就休息了一两天,愣是把我给做怕了。
我自诩体质很不错,战力也排在前面,但按照他这种做法,我居然感觉自己有点虚了。
我走在飞坦身边,和大家一起进入这个海边小镇。这个小镇离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最近的,只需要抢一个游艇就行。
旅团人多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芬克斯他居然会开游艇,真是看不出来啊。
“说起来芬克斯从小就喜欢玩摩托。”侠客回忆道,“那时候他没少骑着摩托载着飞坦来抢我们东西呢!”
我有点好奇:“那时候你们几岁啊?飞坦从小就这么烦人吗?”
飞坦不爽地瞪了我一眼:“说谁烦人呢?”
侠客伸手在自己腰间往上一点点的位置比了比:“那时候飞坦大概这么高。”
飞坦额头青筋冒起:“侠客你想死?”
“哈哈,这不是给小米形容一下嘛。”侠客笑着说,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都是看好戏的意思,“那时候我们才几岁大吧?”
芬克斯摸了摸下巴回忆道:“是啊,那时候阿飞的发型还像个毛球。”
“毛球?”我扭过头看飞坦,实在是很难想象,“我刚见他的时候,他是偏分来着,把一只眼睛遮得严严实实的。”
说着我想到了好笑的东西:“就那什么,我遮住什么眼睛是为了记住你那个。”
侠客网速比较快,他笑嘻嘻地说:“是左眼用来忘记你,右眼用来记住你。我记住了你,又忘记了你。他们都叫我king。”
“哈哈哈哈!”芬克斯和信长爆笑出声。
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连一向稳重的团长也把手握成拳抵在嘴上忍笑。
飞坦忍无可忍,猛地拔出伞剑刺向侠客:“受死吧!”
侠客惨叫着跑远了。
看着他俩一追一跑地绕着大家转圈,我忽然觉得加入旅团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是被迫的。
我独自一人在流星街闯荡,后来到了外界也维持着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久了,还是有点孤独的。我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温馨的时刻。
“喜欢吗?”团长走到我身边,微笑着看我,“旅团的氛围。”
我点点头,笑着说:“挺好的,像家人一样。”
“嗯。”他低垂眼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已经超越了同伴,更像家人了。”
说着他又看着我说:“但是在旅团,我希望你要知道……”
“我是头脑,而你们是四肢。”
“原则上来说,四肢要服从头脑的指令。”
“不过……这只是组织运作的原则、和生死无关。”
“如果头脑死了,只要有人继任就好。有时候,四肢比头脑更重要。”
“不要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需要把我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我也是旅团的一员。应该活下去的并非某个人,而是旅团。”
“不要忘了这一点。”
我有点咂舌,忍不住说道:“这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