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我这种无欲无求的人,一周最多接受两次,多了不可能!
不是?我和他讨论这东西干嘛啊?
他……他又没和我正式告白,我得和他保持距离!
说到做到,我站起来走到对面的木桩上坐下。
飞坦不爽地看着我,弯腰捡了一块小石头丢向我。
“回来。”
我漫不经心地躲过,手里拿着团长丢下的树枝,扒拉火堆。
“不要。”
“从早做到晚。”他忽然说道。
“啊?”我动作一顿,无语地看着他,“做梦呢?”
“到时候你得求我。”他自信满满地说,眼睛就像蛇一样盯着我。
我被气笑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春药吗?谁见到你就腿软?”
“我是不是春药不知道。”他慢悠悠地说,“但你是我的春药。”
我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你就想干死你。”他说着说着忽然脸黑了下来,咬着牙对我说,“以后不准给我下药。”
我眯着眼睛笑:“凭什么?”
“你给我下阳痿药,我就给你下春药。”他冷笑道,“到时候要求人的可不是我。”
我脸一红,不爽地说:“你有病啊!报复心这么重?”
“没你重,居然敢这么捉弄我。”
“又不是没干过更过分的事。”我嘟哝着,“怎么这么小气啊。”
“我要是小气的话……”他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你刚惹我的时候就把你抓起来,关在我的刑讯室,扒光了绑在床上。”
“太阴暗了!飞坦你太阴暗了!”我朝他竖起中指,“你以后一周一次都别想!”
他轻笑一声,嘴角微扬地看着我:“一次一周倒是可以哩。”
我一愣,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忙假装没事人一般往篝火里丢木头。
这个飞坦,看起来已经疯了。那嘴一张开就是在调戏我,没完没了的。
我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大家都起来了,他才消停。
侠客从帐篷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早上好啊~”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早上好。”
团长和芬克斯也分别从帐篷里出来。
“今天就带一顶帐篷吧!”芬克斯活动了一下手腕,动手开始拆了起来。
侠客则架起锅烧起了热水:“喝点热水再走吧,等会儿就没办法停下来喝水了。”
我拿起水杯坐在旁边等水烧开。
侠客看了看走向远处上厕所的飞坦,忽然对我说:“飞坦挺喜欢你的。”
我一愣,脸开始发烫:“我还喜欢你呢!”
他挠了挠头,有点无语:“算了,跟我也没关系。”
“水杯给我吧。”他伸手拿过我手里的水杯,倒了热水进去又递给我,“别烫着。”
“知道啦~”我吹了吹滚烫的水,“我又不是傻子。”
飞坦走过来伸手将我手里的水杯拿走,喝了一口:“这么烫?”他蹙着眉。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