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团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估计是以为我们俩在搞什么情趣吧!
我有点不自在地从飞坦背上跳了下来。
这时芬克斯抠着肚皮从楼上下来,我赶紧冲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在里面下了阳痿药。
我很自然地端着水递给他,他正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就接过水喝了一口。
喝完水,他似乎有点清醒了,抬头看了飞坦一眼,撇清关系道:“阿飞,我和她可没什么没什么事啊!”
飞坦冷笑一声嘲讽道:“白痴。”
刚才我的那一系列操作,飞坦都看在眼里,所以他很清楚我往水里下了药。
等芬克斯回到楼上后,他走过来问我:“你给他加的什么?”
我看了眼他的下面,灿烂一笑:“阳痿药。”
飞坦有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蹙着眉问我:“你没给我下吧?”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你猜?”
飞坦脸色黑了一瞬,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管多久?”
我伸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无辜地说道:“一个月两个月?”
“到底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他眯了眯眼睛。
我得意一笑:“两个月。”
没错,这两天我在他们的水里面都加了阳痿药。
这才是我真正的计划。刚才那些东西都只是添砖加瓦锦上添花而已,也可以说是在转移注意力,让他们放松警惕。
这一刻,我的心里才终于舒畅起来。
在流星街的时候,我和飞坦就因为一些事情打得不可开交。没道理我长大之后人就变得豁达起来,他们这么整我,我才不会放过他们呢。
我一想到这几个人被我弄得需要清心寡欲两个月,我就开心得不行,哼着歌就上楼了。
中午下楼吃饭的时候,侠客和芬克斯都哀怨地看着我,就连团长也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好久。
看来他们都从飞坦那里知道了,自己需要被迫调养生息两个月的事情吧?
我伸手拿起一片披萨热情地招呼他们:“吃啊!都看着我干嘛?一会儿都凉了!”
团长轻笑一声,微微摇头,拿起一片披萨吃了起来。
飞坦不爽地轻啧一声,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次午饭是我加入旅团以来大家吃得最沉默的一次。
吃完饭,团长叫住了我。
他用他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注视着我,长达大概一分钟没有说话。
被他注视着真的压力很大,因为他那个眼睛实在是太黑了,根本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忽然他微微一笑:“以后有关于你的行动,我们都会和你交代清楚。”
什么啊,原来是说这个啊。我还以为他要打我一顿呢。
“好。”我点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道歉。
他手捂着下巴看了我一眼说道:“解药能给我了吗?”
我眨了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呢。”
侠客的声音忽然从楼上传来:“怎么会没有?!”
我回头一看,那三个家伙居然悄悄地趴在那里偷听呢!
团长轻咳一声对我说:“那这个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