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一脚踩他大腿上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啊?”
他身子微微动了动,舔了下嘴:“那就是没有了,吻技这么差。”
吻技差怎么了?!而且我有没有男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我放下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点,手撑在他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
“飞坦啊,我不打扰你,你也别打扰我,咱俩各自好好生活行吗?”
他眼睛一眯,冷冷地说:“做梦。”
“这十年我们不也过得挺好的吗?!”没他捣乱,我这十年过得不知道多潇洒。
“你倒是过得很好哩。”飞坦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别想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我不服了,低头瞪他:“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那个组织是被你们灭的吧?我也不追究了,快放我走!”虽然我也不打算追究。
他看着我,挑了挑眉:“不放。”
我努力平复呼吸:“你要是不行了我给你找医生。拴着我也不能解决问题吧!”
他脸黑了,冷笑一声:“把你自己赔给我治病就行。”
我眯着眼睛看他:“有病找医生去。”
飞坦嗤笑一声:“不要。”
“服了你了。”我站直身体,往他身旁一倒躺在沙发上,脚踩着他的大腿,“我要睡觉了。”
他抓着我的脚踝不让我踩他:“把鞋脱了。”
我睡着了,听不见。
下一秒,飞坦站了起来,手落在我胸口。
我猛地睁开眼,将他的手打开:“你干嘛?!”
他嗤笑一声,手插进兜里:“不是睡着了吗?”
我语塞,狠狠瞪了他一眼,开始脱鞋。
“你这里又不干净,凭什么让我脱鞋。”
接着一双女士拖鞋被他踢到我脚边:“换上。”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挺好客的,拖鞋都有准备。”而且还是女式拖鞋,难道他屋里总来女人?
“昨天买的鞋。”
我问你了吗?擅自读别人的微表情。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无语了一瞬。
换好鞋,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未来几天要住的地方。
沙发的对面是一台电视,电视前方是几台游戏机和散落的手柄。电视的左方是一张单人床,上面的被子随便堆在床脚。电视的右方则是卫生间。
好典型的一个单身老男人房间啊。
“那我睡哪儿?”我蹙着眉,“总不能睡沙发吧?”
飞坦没理我,他自顾自开始脱衣服。
我捂着眼睛,手指稍微张开一点缝隙,急道:“你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手搭在皮带扣上,动作没停:“手捂严实点。”
啧,被发现了。看看又怎样,小气死了。我不就是想看看小时候的他和现在比起来身材有没有走形吗?
接着他路过我,走进了卫生间。我手上的链子瞬间绷紧。
“过来点。”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回头看我。
我头向上仰着,努力不看他,往他的方向挪动。
“行了吧?”
他也没关卫生间门,打开淋浴喷头开始洗澡。
听着水流声,我不禁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