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冷哼一声:“干得漂亮。”
我从来没听过他夸我,倒是让我觉得有点稀奇。
“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他顿了顿,不太想说:“就因为一些原因……我和伙伴们都出来了。”
看他不想说,我也不强求,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
“行啦,不想说可以不说。”我打了个哈欠,“先睡会儿吧。也不知道明天他们会怎么对我们。”
“会有人来找我们的。”飞坦平静又自信地说道。
“你的同伴们吗?”我问。
“嗯。”
净吹牛,之前他在我那里呆了那么些天也没人找过来。
“如果不是你把我捡走了,他们早就找到我了。”飞坦有些郁闷,“真倒霉。”
我冷笑一声:“是啊,那你早就被翻垃圾那些人分着吃了。”
忘恩负义的家伙!气死我了!
他还倒霉?我才倒霉呢!平白无故被人抓起来!
他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出去后你要什么我给你弄来。”
我把手放下,抱在胸前:“你给我十包辣条吧。”
他不敢置信地说:“我就值十包辣条?!”
我冷笑一声:“那就八包。”
他金色的眸子无语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脑子不好啊?”
“哼!”懒得和他掰扯,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过了一会儿,飞坦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身子靠了过来,头搭在我的肩上。
算了,看在他是个伤员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们俩在这寂静的,啊,充满老鼠叫声的地牢里……
“你能把那俩老鼠弄死吗?!”飞坦忍无可忍,抬起头对我说。
我摸了摸鼻子,伸手拧断了那俩老鼠的脖子。
“睡吧。”我往飞坦身边挪了挪,贴着他,“特准你靠着我睡。”
飞坦嗤笑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头倒在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我也将头微微一偏靠在他脑袋上睡着了。
这些天我已经习惯了和他睡在一起,两个人身上的温度能一定程度地驱散寒意维持体温。
飞坦经过一夜的休整状态好多了。至少他能抬手将他旁边的死老鼠丢开了。
“醒了?”他回头看着我。
我点点头:“嗯。”
“一会儿你跟紧我。”他将手指尖夹着的纸条递给我,“我同伴传来的信息,他们今早动手。”
我看了看旁边肚子被剖开的死老鼠,问道:“你怎么知道老鼠肚子里有这个?”
他平静地说:“无聊杀着玩的时候发现的。”
我无语了,这人的爱好挺特别啊。
低头看了看纸条,我问:“这写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