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嗤笑一声,斜眼看我:“挺有想象力哩。”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烂了,那就只能是那人喜欢和烂掉的尸体待在一起,又是一个变态。
那人看我们打情骂俏不理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又很快掩饰掉了。
“刚才我听到枪击声?”
我突然戏瘾上来了,害怕地握紧手里的枪,对他说:“刚才……刚才突然有个怪物冲进来,把一个猎人杀了……然后……”我故意停顿了很久,等那人不耐烦了才继续说道,“一群持枪的人进来了,怪物把他们都杀了。”
“你怎么没事?”人群里有人怀疑道。
“对啊!你和你男人都好好的!”
“该不会人都是你们杀的吧?!”
“有可能啊!他们身上有血迹,但都没有受伤!”
“还有可能是骗我们的!”
眼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非常热闹。
飞坦轻啧一声耐心耗尽:“闭嘴。”
但很明显那些人不会听话。
我也能理解他们,冷不丁被带来这里参加残忍的游戏,心态崩了也正常。遇到不对劲的事情,怀疑也是合理的。
“好了大家,不要争吵。”那人无奈地说,“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团结起来吗?”
说完他朝我伸出手:“可以把枪给我保管吗?这样大家会放心些。”
我犹豫地看了眼飞坦,不舍地把枪递出去:“好吧。”
他伸手接过枪,摆弄了一会儿,有点苦恼地说:“好好的游戏都被打乱了,真是的。”
他身后的人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
那人笑了笑:“算了,跟你们这些猪说那么多干嘛。”
“说的是哩。”
飞坦将他的头颅一瞬间摘下,无聊地丢在地上。无头的尸体这才反应过来一般,从脖颈处喷洒出一股鲜血。
人群愣了一秒,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还能活动的人四散而逃,吓得腿脚发软的则坐到地上大哭求饶。
“回去吧。”我对飞坦说。
飞坦轻啧一声,拉起我的手往山洞方向走去。
虽然说还剩下几个猎人,但刚才我们来的方向还有不少枪,如果他们反应过来的话,也不是没有存活的可能。
出来的路上我们都没有遇到阻碍,或许是他们终于发现了实力差距有多大,不想来送死。
总之我们开着一辆车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很快就看到了加油站和我们的房车。
还好我们回来得早,房车还没被那俩人动过。
飞坦在员工休息室刑讯那俩人,准确地说是发泄一下,这种时候他就会慢慢的折磨他们。
我则开始了快乐的进货时光。
薯片拿来!辣条也拿几包!
不得不说我的骨子里也是强盗,虽然平时看起来比其他人道德稍微高一点,但一旦符合我内心的条件,我也不会再矫情。
抢劫坏人我就不会留手。
搬东西还是挺累的,一趟一趟往房车那里走。
连挑带搬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又在车里分类收拾了一个多小时。
飞坦还在屋里玩得不亦乐乎。
唉,那家伙真是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