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团长你也是,太宠着小米了。”芬克斯摇了摇头,“你就真不想和西索打一架?”
库洛洛没想到话题还能引到这个上面,思考了一下摇头:“和西索战斗没意义。打赢了会被他缠上,打输了……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侠客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酒打开,倒在杯子里:“西索就像口香糖一样,甩也甩不开。”
信长喝了一口酒吐槽道:“我不喜欢他。”
“所以……”库洛洛敲了敲桌面,笑道,“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飞坦站起来往外走。
芬克斯嚷嚷:“阿飞你去哪里?”
飞坦无语了一瞬,冷声说道:“上厕所。”
芬克斯看了眼飞坦小腹位置,怪笑:“阿飞你不行啊!”
一个空酒瓶砸向他,被他躲过。
飞坦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后,芬克斯往侠客那边挪了挪,自以为小声地说:“团长,你和小米?”
库洛洛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笑道:“怎么?”
侠客受不了芬克斯一直往他这边挤,站起来让开:“换个位置。”
芬克斯总算能挨着库洛洛说悄悄话了,他鬼鬼祟祟地问:“你别装啦,我都看出来你对小米有意思了。”他摸了摸下巴,一脸思索,“你真放弃小米了吗?我先声明,我不是想鼓动你挖阿飞墙角,我就是好奇。”
库洛洛看着手里的酒,轻笑一声:“现在这样就很好,我是小米哥哥不是吗?”
“哎哟,这可不像你啊,团长。”
库洛洛转了转酒杯:“飞坦和小米都是我的团员,旅团不能内斗。”
芬克斯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库洛洛的肩不再说话。
我有点尴尬,怎么库洛洛喜欢我的事情连芬克斯都看出来了?
这时飞坦走了回来,他明显对侠客和芬克斯换了位置的行为感到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坐了回去。
侠客坐在旁边和库哔聊着天。
这时窝金唱完了:“下一首是谁的歌?”
信长接过话筒:“我的。”
窝金拿起一瓶啤酒,用拇指将瓶盖顶开,仰头一口干了。
“爽!”
他一屁股坐在空位上,看着飞坦:“没想到我们中还有人会结婚!”
飞坦拿着酒杯,嘴角微勾:“结婚挺好的。”
窝金豪放地笑:“是挺好的!我看飞坦和小米这么多年感情一直不错!搞得我都想找个女人结婚了!”
“那你去找呀!”芬克斯笑,“我就有几个固定的女人。”
“随缘吧!”窝金又打开一瓶酒,“总觉得最近老子像是挣脱了什么枷锁一样,轻松得很,再玩几年再说!”
侠客探身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
窝金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好像是从友克鑫那时候开始吧?”
侠客和库洛洛对视了一眼。
库洛洛若有所思,食指关节轻轻敲击桌面:“原来如此。”
“什么?”窝金摸不着头脑,“团长你在打什么哑谜呢?”
侠客站起来,递给窝金一瓶酒:“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