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错人了。”酷拉皮卡开着车,神情有点懊恼,他从后视镜里看我。
我被铁链捆着坐在车后座,旁边坐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你抓我干嘛?”我有点疑惑,“放着不能动的窝金……”
酷拉皮卡迟疑了一下:“你是被蜘蛛绑架了吗?”
“你猜到了不是吗?”我笑了笑,“就别自欺欺人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紧:“为什么要杀人。”
我纠正他:“这次我没杀。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擅自夺走别人的生命……”他的声音带着愤怒,“你有想过他们的家人吗?!”
我对和他讨论哲学问题不感兴趣:“等一下,你现在是什么猎人?”
酷拉皮卡的情绪被我打断,噎了一下:“罪犯猎人。”
哦!难怪呢!
不过也不出我所料,他正义感太强,要么当罪犯猎人,要么当遗迹猎人。
“你和飞坦都是蜘蛛……那库洛洛……”他咬着嘴唇从后视镜里看我。
我歪了歪头,对他眨眼:“你猜?”
他气得呼吸急促。
“酷拉皮卡,你冷静一点。”旋律有点担心。
我身子往前一靠,离他更近了些:“说不定我和飞坦接近库洛洛就是为了把他卖了。毕竟他长得好看又有学识,能卖个大价钱。”
“你!”
“酷拉皮卡,她在逗你,别激动。”旋律有点无奈地看着我,“这位女士,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并没有敌意,就请你不要再戏弄他了。”
我挣了挣身上的铁链:“那你让他把我松开。上次这么绑我的人还是我男朋友。”
酷拉皮卡脸瞬间红透了,他低吼道:“你们蜘蛛都这么不要脸吗?!”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你这个锁链的限制条件是什么?我猜……应该不是只能对蜘蛛有效吧?”
如果这次还是这样,我将倒立吃飞坦!
“为什么要告诉你。”酷拉皮卡脸上红晕未消,目视前方说道。
“我猜猜看……你是罪犯猎人的话……”我盯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杀人……是条件之一是吗?或许还有杀得越多束缚力度越大?”
酷拉皮卡瞳孔微不可察地缩小了一瞬。
我露出邪恶的笑容:“那我要走了哦。”
“她在拖延时间!后面有人追来了!”旋律手上的对讲机传来急促地喊叫声。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不和你玩了,拜拜!”
从刚才起,我就在悄悄将寒冰覆盖在锁链上,一边谈话分散酷拉皮卡的注意力一边操作着。
我猛地一挣,被寒冰包裹的锁链寸寸断裂。
酷拉皮卡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就灵活地钻出车窗,翻上车顶。
我刚站稳,就看到一块巨大的布将飞坦他们的车裹了起来,包裹瞬间缩小,被那人捏在指尖。
“啊!是库洛洛的外卖到了!”我一个起跳落在同样跳窗出来的飞坦身边。
“信长呢?”玛奇问。
飞坦嗤笑一声:“在包裹里呢。”他指了指阴兽手里缩小的包裹。
侠客点了点下巴:“他是负责搬运的吧?团长应该会感兴趣。”
接着周围的崖壁上就出现了几个奇形怪状的阴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