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折磨,还不如短暂而灿烂的活着呢。
你知道烟花吗?
那种咻——砰!的一下炸出绚丽烟火的东西。
我想当那个。
我不想当阴沟里的虫子,永远都只能抬头看天。
我想……在天上短暂地飞翔。
“所以她才拒绝我的是吗?”那人冷笑一声,“就为了这个。”
你被甩了啊?
“没有!”他的声音拔高,失去了优雅,“是我杀了她!我把她放进了画里!她要永远陪着我!”
你真是活阎王。
“活阎王?那是什么?”他问。
没什么。
所以她呢?你把她放进画里之后。
“我让她一次又一次经历我们的曾经。”他似乎很自豪,“我陪她一起。”
你也死了?
“我没有,我把自己灵魂放进来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癫狂,“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好浪漫啊。
“你也这么觉得?”他像是很想获得认同一样,“永生永世,这是我给她的诺言!”
那你腻了吗?
已经过去一千年了哦。
一千年对吸血鬼来说也很长了吧?
他似乎一愣:“一千年了?”
是啊,一千多年了,可能比一千年还长呢。
对了,她在哪里?
怎么不说话?
“对啊,她在哪里?”他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忽然我眼前能看到东西了,只见一把剑穿透那人的胸膛。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跪倒在地。
飞坦从他身后走出,拉起我。
“好慢啊飞坦。”我揉了揉发痛的胸口。
飞坦紧紧握着我的手,嘴唇紧抿:“找到这里耽搁了一会儿。”
“怎么回事?”那人愣住了,“这把剑怎么能伤害我?我是这个画的主人啊。”
飞坦冷笑一声:“这是你的女人。”
“我的……女人?”他低头看剑,“艾莉?”
事情要从我闭上眼睛死去的那瞬间说起。
“你好,我叫艾莉。”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谁啊?我凭什么帮你?
“啊,抱歉,忘了恢复你的记忆。”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下一秒,我的记忆就回来了。
“现在呢?可以帮我了吗?”她问。
你是谁?
“我是这幅画。”
画?
你不是人?
“我不是。其实那个叫艾莉的人类灵魂在两百年前就消散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扮演的这个角色的灵魂,早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