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嘴角微扬,双手插兜:“比一比谁先登顶?”
我和库洛洛对视一眼,也玩心大发。
“好啊,彩头是什么?”我笑眯眯地问飞坦。
他嗤笑一声:“你觉得自己能赢?”
我有点心虚,好像谁也没他快哈?
“那开始吧!三二一!”我说。
我们三人立刻脚下一点,在旋转楼梯上快速跳跃,脚下不停。
“哎呀!果然飞坦还是最快的!”我无奈地摇摇头。
飞坦本来赢了还挺得意,但听到关键词嘴角就压了下来:“哦?我快?”
我假装没听懂,侧过头看库洛洛:“怎么?有新发现吗?”
库洛洛轻笑两声,往前走两步,推开塔顶小屋的门。
这个屋子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一米二宽的桌子。
整个屋子装璜很朴实,没有塔外那种金光闪闪的样子。难不成这人把钱都用来做面子工程啦?
床边是一扇大窗户,我站上去往下看,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飞坦走过来扶起我,他蹙着眉:“不是说不恐高了吗?”
是的,自从那次飞艇失事我主动跳下去找飞坦后,我就不恐高了。说句矫情的话,那就是爱情战胜了恐惧哈哈。
但怎么说站这么高,我还是有一点点不适,但也不严重。
从这里看出去,能将整个王朝尽收眼底。我甚至还看到了在街上乱窜的窝金他们。
“这是谁的房间呢?”我有点疑惑。
“守灵人。”库洛洛平静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他的话,还有书本被翻开的哗哗声。
我回头一看,只见库洛洛站在桌子前,翻着一本书籍。
“是日记。”他说道,眼神专注,仿佛看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
于是我和飞坦坐在窗边,等他看完再告诉我们。
“出去后想干嘛?”我有点无聊,玩着飞坦的手指问他。
飞坦抓起我的手,轻轻咬了一口,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呢?”
“除了那种事呢?”我假笑着说。
这人真不愧是肉食系,每天精力无处释放。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他无所谓地说。
我低头玩着他的手指,陷入沉思。
马上就要到那个时间节点了,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开始焦虑。因为不知道具体时间,我也不能主动开口,只能被动等待。这个滋味儿真的很难受。
而且我还要考虑到时候用什么方式给他们传递信息,别一个误差让他们理解错了,或者……根本就传递失败。
我不知道旅团和窟卢塔族到底是什么恩怨……或许有隐情,或许就是想要快速出名。
但……既然我来到这里,有机会能做出改变两方的选择。
那我怎么也要试一下的。
我肯定是更向着旅团,但又觉得酷拉皮卡挺可怜的。
唉……我怎么就不能是一个纯恶人呢?那样至少不用受到这种良心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