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
一阵白光闪过,我们几人回到了原地。
“谁在那里!”我义正言辞地大吼一声,往屋外冲去!
快了!就快出去了!屋子的外面——是自由啊!
忽然一双大手将我拦腰一抱。
飞坦贴着我危险地说:“一三五?二四六?”
库洛洛轻笑了两声:“我是二四六吗?”
我谴责地看着他,你凑什么热闹?!从小我缺你吃缺你穿了吗?!
“没想到你这么不满足哩。”飞坦冷笑一声。
他将我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去。
我努力抬头朝库洛洛比了个中指。
砰!
卧室门被飞坦狠狠关上。
他将我甩到。床。上,随后。欺。身。压。了上。来,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他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我满。足。不了你?嗯?”
我百口莫辩,求饶道:“我。口。嗨我错啦!”
他冷笑一声,解下。腰。间。的。皮。带,将我的手。捆。住:“我看你是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哩。”
飞坦无疑非常擅长拷问,没有人能扛住,我也不例外。
虽然他所用的方式不同,但我的惨叫声一定传遍了整个屋子。
“嗯?未婚夫?”飞坦蹙着眉,额角渗出汗水,声音沙哑。
“呃,那不是、不是真的啊!”我头往后一仰,眼睛一闭。
他手。指。伸。我。嘴。里,jia。着我的。舌。头:“还一起睡觉?”
被他控制着,我根本没法说话,口。水。都。流。出。来了。
飞坦狠狠一zhuang:“还想不想他了?”
我一个激灵,忙呜呜摇头。
救命啊,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一滴泪从我眼角划过。
这场拷问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体无完肤可以形容我此刻的状态。
我看着床头放着的那个石头,忍不住想要回到过去,重新选一次。
飞坦却误会了我的意思,他本来已经准备走了,这时冷笑两声,重新进来:“看来你还不满意呢?妹妹……”
我抓着他的头发用力扯:“你混蛋!”
飞坦舔了舔唇,似笑非笑地说:“叫我飞坦哥哥。”
“飞坦弟弟!”我怒道。
他慢慢动了动,嗤笑一声:“不听话哩。”
窗外的树被风吹动,树枝轻晃,时而快时而慢。一下一下轻敲着窗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忽然一股强烈的风吹过,树枝猛地。抽。在窗户上,树的。汁。液。溅。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痕迹。
“叫我飞坦哥哥。”
“唔!飞坦哥哥!”
“飞坦哥哥!”
一声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