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远处传来咳嗽声,库哔局促地站在那里:“那个……我上厕所。”他忙埋头走进卫生间。
飞坦轻啧一声,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你给我老实点。”
被固定住的我,靠着他,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渐渐睡了过去。
连什么时候侠客过来换班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睡饱的大家聚在客厅开始研究那幅画。
这幅画和之前那个复制品一模一样,手感上并没有区别。而且我们几个分别往里面注入念,都没有反应。
但在库洛洛将血滴上去的时候,这幅画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将所有人笼罩。
下一瞬,我失去了意识。
“小姐、小姐!”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迟疑了一秒,缓缓睁开眼。
“小姐,你终于醒了,鲁西鲁先生已经在客厅等你了。”
我揉了揉有点疼的头。
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我的未婚夫库洛洛·鲁西鲁约我出去玩的日子。
该死,我居然睡过了,这可不是一个淑女该有的行为。
“快帮我换衣服!”我忙掀开被子,跳下床,整个人急得不行。
她是我的女仆,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衣服给我换好了。
我捂着勒得慌喘不过气的胸口:“唔!之前我也这么穿的吗?好难受!”
女仆捂嘴笑了下:“当然啦,这可是小姐你最喜欢的衣服啊。”
行吧,可能是我长胖了吧,看来最近要少吃点了。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妹妹。”
女仆看了我一眼,打开门退了出去。
一个个子小小的,藏蓝色头发,满脸阴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谁来着?哦!是我的哥哥飞坦。
说起来我们三兄妹都长得不一样。
大哥飞坦个子小小的,只有一米五五,脸色苍白。
我是老二,比飞坦高五厘米。
弟弟侠客是最高的,现在都快到一米八了。他的发色是栗色,整天笑嘻嘻的看起来很阳光,但其实蔫坏。
“在想什么?”大哥飞坦走过来,手掐着我的下巴,危险地看着我,“在想你的未婚夫?”那几个字在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显得极尽嘲讽。
他贴近我,气息都洒在我脸上了:“以为嫁出去就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我微微睁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地说:“哥哥?你说什么呢?我们……我们可是兄妹!”
飞坦嗤笑一声,凑过来轻。咬。我的。唇。瓣:“这样的兄妹吗?”
我脸一红,忙将他推开,别过脸提着裙子就跑下楼。
该死的飞坦!一点都没有哥哥的样子!小时候他对我亲亲抱抱,我还以为是很正常的。
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他这样……他这样根本就不对!
我们兄妹三人的父母早早离世,留下了偌大的家产,是飞坦哥哥独自一人撑了下来,将我们带大。
我们因为没有被正确的教导,有些观念和平常人不一样。
“姐姐。”侠客叫住我,他笑了笑,指了指我的唇角,“口红花掉了。”
我愣了愣:“哪里?”
他朝我伸出手,拇指在我唇边一抹:“好了。”
我下意识踹了他一脚,侠客捂着腿痛呼:“怎么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