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好意思地微微脸红:“一……两周吧?”
“我看是一两个月吧?”飞坦轻哼一声,看起来娇娇软软的。
好辣眼睛!不要顶着我的样子做奇怪的表情啊!
“嘛……我本来是准备来温泉洗一下的。”金看了看我,提议道,“要不你帮我洗一下?”
我愣住了,什么叫帮他洗一下?
“找死!”飞坦眯着眼睛,伸手准备揍金,但在看到面前自己那张脸时,硬生生忍住了。
我懂他的感觉,自己打自己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看我们三人里,就金对这件事接受良好!
“你还是换回来后自己洗吧。”我决定忍一忍,“你确定我们只需要这样待三天就能换回来?”
金搓了搓下巴思索道:“理论上是这样,毕竟亲身经历的样本不多。”
我忍不住对他说:“你别用飞坦的脸做这么奇怪的动作好吗?”真是太丑了!还我酷哥飞坦!
金闻言笑了笑,很爽朗那种:“我去上个厕所,失陪一下。”
他转身就走,飞坦准备拦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我脸一下就绿了。
我怎么忘了这茬,不行!我不要用这具身体上厕所!想都别想!
于是,我暗暗下了决定。
这三天,我将滴水不沾,绝对不去上厕所。
反正……憋坏的也不是我自己的身体不是吗?
我表情狰狞,盯着金的方向。
飞坦脸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在想什么?”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一下。
没想到他很赞同:“就该这样。”
虽然折磨的是我自己,但我和飞坦都很满意这个决策。
金上完厕所回来,觉得氛围有点奇怪,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我睁大眼睛,一脸纯良地说:“没什么呀。”
飞坦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干呕了一下:“好恶心。”
金嚷嚷道:“喂喂,你怎么能说别人长得恶心呢!再怎么说我也很受欢迎的好吗?”
“哦?受野人欢迎吗?”飞坦双手环胸,讽刺道,“我看你会单身一辈子。”
“哈哈哈!”金(飞坦)爽朗一笑,“这你可猜错了,我儿子都好几岁了!”
飞坦闻言欲言又止,忍不住说道:“你老婆什么时候瞎的?”
金摸了摸头,笑道:“嘛……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们了。”
啧,我还以为能知道一个大秘密呢!
我叹了口气,双手插兜……
我从兜里掏出来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恶心道:“这什么啊?!鼻涕吗?!”
金忙走过来把东西接住,宝贝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采集的。”
飞坦黑着脸看他:“不准用我的手碰这么恶心的东西!”
“所以这是什么啊!”我在袍子上使劲擦手。
金眼神漂移了一下:“是素葡蟾的黏液。”
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