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一变正想说话,飞坦手掌如刀,精准劈在对方后颈。
那人连闷哼都没发出,整个人便软倒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这时他们放在婴儿车里的孩子又哭闹起来,女人苍白着脸祈求地看着我:“我能去看看孩子吗?”
“孩子啊……”我低垂着眼眸,漫不经心地说,“真幸福呢……明明对萨拉萨做了那样的事情。却能拥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飞坦嗤笑一声,把剑上的血在男人衣服上擦净:“真让人羡慕哩。”
我微笑着看向飞坦:“送他们一家团聚怎么样?”
飞坦金眸弯了弯,好心情地说:“可以,毕竟我们可是好人呢。”说完他轻笑了一声。
女人还没从我们的谈话中回过神来,就被我从身后一剑刺穿了心脏。我将剑拔出,她直挺挺栽倒在地,身下浸出一大片鲜血。
飞坦则走到婴儿车前,面无表情地挥剑,哭声戛然而止。
“走了。”飞坦扛起男人,跳上窗户对我说。
我点点头,转身开门坐电梯下了楼。
回到基地的时候,窝金他们还没回来,我们是距离最近的一组。
“回来了?”派克微笑打招呼。
“嗯,一切顺利。”我朝她笑了笑。
富兰克林在一个角落闭目养神。
飞坦把人扛进一个屋子放好,忽然走出来蹙着眉对我说:“忘了准备刑具了。”
我对这个事情也感到棘手:“那我去买?”
飞坦啧了一声,不爽道:“算了,凑合用吧。”他挥了挥自己的细剑,转身进了屋子。
我对刑讯没有兴趣,于是坐在大厅等库洛洛他们回来。
我看着门口窝金和信长空手回来,疑惑道:“没找到人?”
信长一脸嫌弃地看了眼窝金:“窝金这家伙,没忍住把人杀了。”
窝金满脸不在乎:“杀了就杀了,反正还有三个。”
俩人两看相厌,各自找了个最远的角落坐下。
过了一会儿,库洛洛和侠客他们两组也回来了。
他们把人往地上一丢。
“飞坦~来接一下人~”侠客双手聚拢,冲飞坦喊道。
飞坦不爽地从房间里丢了个砖块出来:“自己送过来!”
“诶~真是的~”侠客和芬克斯一人扛着一个进了飞坦的刑讯室。
“哇!好惨呢~”侠客的声音充满了刻意的同情。
“滚!”飞坦冷嗤一声,下逐客令。
“好好~我们走芬克斯~”
“阿飞火气真大啊~”芬克斯坏笑,“别是憋的吧?”
大家都没有接芬克斯的话茬,这家伙讲冷笑话不分场合,也不怕被飞坦顺手砍了。
芬克斯走到大家旁边,一脸疑惑:“诶诶?都不觉得好笑吗?”
我忍无可忍:“就你自己觉得好笑吧?”
芬克斯看了我一眼,露出奇怪的表情,自己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偷笑起来。
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