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正义感让我支棱起来。
“蹲在这里干嘛?”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吓得蹦起来给了那个声音一拳,却在快打到的时候被抓住了手。
“飞坦?”原来是他啊,吓死我了。
飞坦逆着光,唯独那双金色的眸子很是清晰,他好像心情很不错:“你跟踪我。”他肯定的说。
我支支吾吾不敢看他:“好奇。”
“好奇什么?”他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进。
死脑子快转啊!
“好奇你怎么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我脱口而出。
这一刻一个大大的‘死’字仿佛印在我的额头。
结果飞坦只是轻轻一笑:“没意思,我直接出来了。”
果然,涉及尊严,连飞坦也会解释几句的。
所以说,他什么都没做?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开心。
他看着我,拉着我的手往外走:“带你吃点东西吧。”
也是,来都来了。
回去的路上我右手拿着烤乌鸦慢慢吃着,左手被飞坦牵着往前走。
我有点不自在地抽了抽手:“我自己走呗。”拉着走多不方便啊。
他闻言握了握我的手松开:“行吧。”然后他看了一眼,“等下。”
我满脑袋困惑,看着他朝我脸伸过来的手明悟:“你也要吃?”
飞坦把我的手拨开,抹上我的脸:“什么时候受伤的?”
嗯?
“哦!你说这个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爬你窗户的时候,不过早就好了。估计就一点血痂吧。”
“抱歉。”他手没有离开,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脸,“下次不会了。”
我大度一笑:“这有什么啊,都不算伤。”
他的拇指悬停在我的唇上,面露嫌弃:“油汪汪的。”
我恼了:“我还在吃东西呢!”
“就知道吃。”他不屑地看我一眼。
“不是你买给我的吗?!”找事是吧?
“买给你吃就吃?”他一贯地跟我抬杠。
“吃穷你!”我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家伙真是嘴巴毒得很,跟他说两句话心里的火就冒起来了。
他双头枕在脑后慢悠悠跟着我走,忽然问道:“你还有多久……成年。”
我纳闷地看着他,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嘛?
“不都是十八岁成年吗?”
他不满地瞪着我:“太久了!”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