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面这些她都没有和许愿讲起,她只是想起手术后恢复的那段日子,蚀骨的疼痛日夜不休,几乎将人的意志碾碎。
此刻看着许愿清澈专注的眼睛,那深埋的记忆翻涌上来,带着当时难忍的痛,涌起一阵强烈的心疼。
她不禁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许愿腰侧伤口的位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软又低:“当时是不是很疼也很害怕?”
许愿凑过来忽然贴上她的额头:“你知道我倒下的最后一刻在想什么吗?”
“什么?”
“你。”
都说人在将死时会有人生的走马灯,她当时意识昏厥前,是带着温柔地笑勾勾她鼻尖的父亲说:“小愿说得对,要做诚实守信的人……”
然后,虞无回的脸庞就毫无征兆地撞进了脑海,她答应过的,答应要去看她的比赛。
她还没做到。
心也交了,情话也说了,谁料此时黛拉拿着她的小黄鸭“咕叽咕叽”的走进来,咬住虞无回胳膊把沾满口水的小黄鸭放在她面前。
“你有病是不是!”虞无回骂狗。
狗不懂,歪歪头,无辜脸。
许愿推推她,起身:“你去陪她玩会儿吧。”
说完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见宋以清和秋宁宁都发了消息来。
宋以清:“司法部门忽然更改了肇事患者的精神鉴定报告,说她们鉴定失误,肇事患者并无精神病。”
秋宁宁连发了十条,中心主旨只有一句话:“姐!出大事了,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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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问号]
最近被隔壁装修丁玲桄榔搞得有点心力交瘁,能加更我加[托腮]不能就忍忍啊!宝宝们[亲亲]
第49章49%
49%:那叫老婆最好
秋宁宁一向都是咋咋呼呼的性子,所以她对这件“大事”并不太在意,只是淡定地敲字回问:“怎么了?”
字刚发送出去,虞无回的声音就从浴室里传来,带着些微弱的回音:“水放好啦……”
她恍然抬头,瞥见秋宁宁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却半天没憋出下文,便随手将手机搁在一旁,起身朝浴室走去。
两个盆里提前放好了温水,虞无回把小板凳推到她脚边,自己肩上懒洋洋地搭着一条白色毛巾。
许愿突然笑了声:“你这样子,好像洗浴中心里那种……嗯,服务员?”
虽然她没有去过,但是很像那种感觉。
虞无回立刻戏精上身,眉毛一挑,故意拖长了腔调:“这位小姐,晚上好呀~您这边几位?就一位啊?得嘞!那今晚我必须得好好伺候伺候您,包您满意!”
谁料许愿又忽然冷不丁一声:“那你肯定经常去。”
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心想虞无回平时不会连澡都懒得自己洗吧?
虞无回委屈:“我哪有?”她指着门口的黛拉,“我经常给她搓澡”
“你不会把我,”许愿迟疑了两下,看着黛拉眨了两下眼睛,“把我当狗搓吧?”
“怎么会呢?宝贝。”虞无回失笑,声音放得又软又黏。
与此同时,那双手已经搭上了许愿的睡衣纽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耐心解开。
许愿垂眸,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这种程度的亲密到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那声突如其来的“宝贝”,让心底牵起一丝说不清的怪异。
半晌,她没头没尾地低声说了一句:“我比你大。”
“嗯哼?”虞无回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挑着眼尾看她。
“你该叫我姐姐。”
姐姐是正常的,她就是比虞无回大,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姐姐这个称呼从虞无回嘴里叫出来也同样别扭。
因为平时只有秋宁宁会叫她姐姐。
虞无回瞧见她抿唇暗自纠结的小表情,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戏谑的了然:“姐姐也不好,宝贝也不好。。。。。。”她故意拖着长调,凑近许愿耳边,一字一句低语:
“那叫老婆最好。”
那双手恰在此时解开了她内衣最后的扣子,亲昵的称谓和肌肤的触感,猝不及防地窜过她的四肢百骸,激得她浑身一颤,酥麻感蔓延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