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初登顶级赛场,铺天盖地的质疑和审视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也正是在那段最难熬的时期,她积年累月高强度训练和比赛埋下的隐患彻底爆发——
严重的脊柱侧弯已经到了必须立刻干预的地步。
她面临的不仅仅是手术的风险,还有刚刚搏杀到手、尚未捂热的f1正式车手席位。
手术意味着漫长的恢复期,车队和虎视眈眈的赞助商,怎么可能将宝贵的资源倾注在一个前途未卜、甚至可能无法再承受极端驾驶负荷的新人身上?
外界的声音更是嘈杂而刺耳。
那些原本就质疑她凭借性别、家里关系和话题度而非实力跻身顶级赛场的论调,此刻找到了最有力的佐证,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看吧,我就说女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g力。”
“昙花一现罢了,车队该及时止损。”
“……”
她无奈被迫放弃了原先靠自己争取到的车队席位,转而奔向父亲所赞助的车队。
当然,后面这些她都没有和许愿讲起,她只是想起手术后恢复的那段日子,蚀骨的疼痛日夜不休,几乎将人的意志碾碎。
此刻看着许愿清澈专注的眼睛,那深埋的记忆翻涌上来,带着当时难忍的痛,涌起一阵强烈的心疼。
她不禁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许愿腰侧伤口的位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软又低:“当时是不是很疼也很害怕?”
许愿凑过来忽然贴上她的额头:“你知道我倒下的最后一刻在想什么吗?”
“什么?”
“你。”
都说人在将死时会有人生的走马灯,她当时意识昏厥前,是带着温柔地笑勾勾她鼻尖的父亲说:“小愿说得对,要做诚实守信的人……”
然后,虞无回的脸庞就毫无征兆地撞进了脑海,她答应过的,答应要去看她的比赛。
她还没做到。
心也交了,情话也说了,谁料此时黛拉拿着她的小黄鸭“咕叽咕叽”的走进来,咬住虞无回胳膊把沾满口水的小黄鸭放在她面前。
“你有病是不是!”虞无回骂狗。
狗不懂,歪歪头,无辜脸。
许愿推推她,起身:“你去陪她玩会儿吧。”
说完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见宋以清和秋宁宁都发了消息来。
宋以清:“司法部门忽然更改了肇事患者的精神鉴定报告,说她们鉴定失误,肇事患者并无精神病。”
秋宁宁连发了十条,中心主旨只有一句话:“姐!出大事了,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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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问号]
最近被隔壁装修丁玲桄榔搞得有点心力交瘁,能加更我加[托腮]不能就忍忍啊!宝宝们[亲亲]
第51章51%
51%:自己用
林梅前脚踏进卧室,后脚许愿做着最后的挣扎:“妈,卧室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窗户没有关严。”
此刻,林梅已经无视了她所有的辩解。
卧室里,被子没有叠,皱巴巴地堆在床上,还有几件刚才被许愿慌乱中扯出来扔在那里的衣服,整个场面看起来乱糟糟的。
“我刚刚在整理衣柜的衣服。”她无力地解释。
就在她已经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坦然公开性向,并和虞无回一起接受母亲狂风暴雨般的责骂时——
柜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
根本没有虞无回的身影。
虞无回去哪了???
她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林梅的目光在凌乱的衣柜内扫视,忽然弯腰,从一堆衣服的角落里精准地捡起一个她昨天慌乱中藏匿却忘了处理的东西——
正是一盒指套。
林梅转过身,将那个显眼的包装盒直接举到她眼前,眉头紧锁困惑的审视交织着直问:“你用这东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