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被咬碎在齿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听起来有点渗人。
陈逸跟着被推走的病床,皮鞋落地的哒哒声在嘈杂中反而更加清晰,也格外的冷。
等病床被推进电梯时陈逸没跟上去,他还是拐进了楼梯间,点上了烟。
烟草燃烧的烟雾在向上飘,陈逸的理智却终于缓缓回笼。
他说要戒烟的,还是没忍住。
他说不管江稷的
可这是江稷先来招惹他的。
陈逸自诩不是好人。
江稷是白骑士,他也有病啊。
明明你现在只能依靠我,明明你现在只有我,不是吗?
我现在不需要你拯救了。
轮到我来支配你了。
平静的生活已经被打破,那不妨让它变得更刺激点。
既然你费尽心思想留下我。
那之后你就别想跑。
“吱嘎。”
走出楼梯间之前,陈逸又含了颗薄荷糖。
然后狠狠的咬碎了。
凉的发苦。
【??作者有话说】
紫餐不可取!
◇我想要占据你
没人知道江稷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这次他醒过来后是无声无息的,没出声,甚至是一动不动的,连呼吸都静悄悄,如果不是陈逸去倒水喝,根本不会看到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深灰色眼睛。
陈逸看到了,陈逸没理他。
江稷不知道,江稷哭了。
他能感觉到泪水滚烫的温度,但没有力气能抬头去看一眼就坐在自己床尾的陈逸。
江稷恨自己。
陈逸好不容易愿意来看他了,他却只能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动也不能。
他有什么资格恨?
陈逸没管他那些敏感的小心思,喝了口水然后又在嘴里叼了根烟,不过现在他情绪稳定的多了,并没有点烟。
等把那点烦躁的瘾压下去后,陈逸才把椅子搬到了江稷的旁边,把病床摇起来让他能看到自己。
他说:“江稷,我们谈谈。”
江稷没力气说话,眨了眨眼。
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跟那双灰色眼睛对视的瞬间陈逸心底的那点烦躁又沸腾起来,对尼古丁的渴望再次到底顶点,他含了颗薄荷糖,那支刚收起来的烟又叼在了唇边。
缓了好一会儿,陈逸才开口:“说说你自伤的原因。”
“”江稷没说话,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