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显然,沈桉要比他更胜一筹。
两杯酒加上一个耳光,成功的让江稷力压一众明星,登顶热搜,最近本来就不怎么好名声再次一地狼藉,连带着江氏的股市也跟着下滑。
江铎更愁了,与之对应的是江稷更没人管了。
十分久违的,江稷又住回了天府一号。
过了一宿,直到在热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时他才反应过来昨天从见到陈逸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圈套中,到后来情绪失控、陈逸发怒、白揽疏远,这一切都是被那两个人算计好的。
江稷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虽然没人住,但天府一号一直都有佣人在打扫,方便这些少爷们随时换地方,江稷从来没觉得这地方这么空过,分别从前还嫌小,到处都能看到陈逸的背影,可现在
他眼里还是陈逸的背影。
窗台边,书桌旁,好像到处都是陈逸的影子,他看到哪里都能想起来陈逸。
就像是对他辜负真心的报复一样。
房子太大,心里太空,他很难受,他处理不好。
江稷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他睡的是陈逸的放假,他把被子搂得很紧,好像这样就能重新汲取一丝属于陈逸的体温,可佣人非常敬业,床单被褥都换洗的很勤快。
他什么都抓不住。
为什么从来都不跟他说?江稷很迷茫,陈逸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出来?他可以改,可以跟别人断,只要陈逸不走他什么都能做。
可他偏偏用了这么一种几乎惨烈的方式来伤害所有人连他自己都不打算放过。
连白揽他都要拿走。
他看不懂陈逸眼里的愤怒,也看不懂白揽的疏离,他不知道为什么陈逸的愤怒里会掺杂了失望,更不知道为什么白揽看起来那么悲伤。
为什么呢?
没人教过他,江铎把他当麻烦,父母更是只会拿他跟江铎比较,可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没有哪怕一个人愿意毫无保留的爱他呢?
明明只需要一点点的爱他就能真的像他演出来的那样好。
没人给他浇水,还都希望他能开花,世界上哪来那么多许愿池。
难道就因为江铎比他优秀,他就活该得不到爱?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事?他是平庸,又不是该死。
为什么都在逼他、害他、骗他、还要还不犹豫的抛弃他。
江稷想,难道自己真这么差劲?
不,他并不差劲。
只是所有人都在拿他和江铎做比较。
他偏不和江铎一样。
不要他又怎样?
他偏不改。
——
陈逸没想到林敬渝这次直接一个多星期都没去上班,虽然知道纪霖煜会因为他在慈善晚宴上的举动大发雷霆,但把关起来这么久他只能说果然这群人都是神经病。
叹了口气,他往林敬渝的办公室那边扫了一眼,他现在算是知道有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上司是件多么幸运的事情了,安知和他那个相好的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那两个人在这一个多星期里吵了不下于十次,好几回他准备去林敬渝办公室里拿书看的时候都看见那个叫“陆云歇”的青年脸上顶着个鲜红的巴掌印,安知骂骂咧咧的甩着打痛的手冷飕飕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