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林敬渝叹了口气:“都怪她,把我妹妹骗得五迷三道,我林家都快绝后了。”
可不是吗,继承人跟男人不清不楚,小女儿跟女人暧昧不清,林氏还没完蛋吗。
林敬渝撇了他一眼:“不许笑。”
陈逸确实想笑,但为了工资愣是憋住了。
他往后一靠,手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那个女明星在追我妹妹,但我不是很支持。”
“以后跟她打交道的时候注意点,知道吗?”
“我能跟那种明星有什么来往?”陈逸看他。
林敬渝轻笑:“谁知道呢?我还以为我不会加班呢。”
那确实是有点跟自己不熟了,正式工作了一天的陈逸心道,自己这个老板对他的工作强度好像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算了,反正跟他共事不了太久,就当是工资带来的副产品吧。
——
江稷等人几乎都到齐了才姗姗来迟。
他难得没穿那些隆重的正装,上身穿了件丝绸质地的白衬衫,本来不显眼的暗纹在会场耀眼的灯光下几乎流光溢彩,胸口的一枚蓝宝石胸针将原本稍显素净的衣裳衬托得贵气起来,他身上配饰不多,仅左手手腕上带了块腕表,加上灰蓝色的高定西裤更是显得他身姿修长。
或者根本不需要那些配饰,不管什么衣服,只要穿在这个人身上,就会显得格外昂贵起来。
江稷就是这么耀眼的一个人,让人哪怕下定决心去厌恶他、去憎恨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陈逸除外。
他看江稷早不是看那副精致秀丽的皮囊,他看的是那个变质的腐朽灵魂。
那个灵魂也在偷偷窥伺他。
江稷其实很早就到了会场,但他一直在外面跟白揽待在一起,直到等到林敬渝带着陈逸到来。
然后他的目光就没再从陈逸身上移开过。
直到现在。
陈逸站在别人的身边了。
他在和别人说话。
他是别人的男伴。
他好像真的要抛弃自己了。
江稷忽然间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慌,以至于他用力到抓痛了白揽的手腕都没第一时间发现。
“江稷江稷?你怎么了?”白揽有些不安,忍痛皱着眉头,“从刚才开始就在出神,看到什么人了吗?”
“”
“没有人。”
陈逸没有看他一眼。
我说了,别动
江二公子带着新人画家的出席彻底将这场慈善晚宴的舆论推到了高潮。
他带着白揽在签名版上签下名字,跟宋沉和几个江氏的合作伙伴合影后就去了别处。
只是周遭的窃窃私语声很久都没有平息。
“哎,看到了吗?刚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