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逸只是他一个朋友,可这话江稷不爱听。
“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江稷说,“谁都不能碰他一下。”
“谁都不能。”
疯子一个,江铎心道。
最终兄弟二人还是不欢而散,江铎只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别天天跟着别人出去鬼混,然后就又去忙他的事了,对于他的话江稷向来当耳边风听,他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谁都别想管。
江稷往后一仰又躺了回去,有了手机能干的事就多了,比如他想看看陈逸在做什么。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告诉所有人陈逸暗恋自己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比他跟陈逸更亲近,也不允许陈逸跟别人做朋友。
陈逸只能是他的。
可打开手机,陈逸和他的聊天记录还停在宴会前天陈逸发给他的一句晚安上。
整整两天,陈逸没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江稷这回是真的气笑了,他为了给陈逸出头被打又被骂的,结果陈逸连个话都不说,他江稷是很贱吗?
江稷手指一划,直接把陈逸拉黑了。
不发就不发,看谁先受不了。
拉黑了陈逸,江稷开始躺着清这一天的消息。
众所周知,江二公子交际圈很广人缘很好,所以他清消息就要清很久。
“江少爷,明天有空吗?我们家有个方案想先给您看一眼”
这个不熟,什么时候加的,不想回。
“二少,改天喝酒去?”
来蹭酒的,江稷直接回了个:“没空,找别人吧。”
“江稷,听说你又跟你家老头吵架了?”
这个是宋家的,宋沉跟他也认识好几年了,得好好回:“你从哪听来的?”
对面也回得很快:“沈家那几个又在找你麻烦,到处说呢。”
江稷“啧”了一声,沈家那个疯子一样的三公子是他前任,自从分手了以后老给他找麻烦:“等会给你打五百万,把消息压下去。”
对面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把钱给宋沉打过去后,江稷陆陆续续清完了消息,却在最后一个红点上顿住了手。
那是个很漂亮的头像,紫藤花中坐着一个在画画的青年,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模糊了他的脸,使他的侧脸更像一个人,以至于他看到时就恍惚了,等回过神时就已经点了进去。
“听说你昨天跟人打架了,没事吧?”
没有在陈逸那里听到的话,江稷在这里看到了。
江稷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他现在很想听别人跟他说话,是谁都行,别让他觉得他是一个人就好。
“喂?”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抚慰着不安的灵魂。
“白揽。”江稷叫他的名字,“有空陪我说说话吗?”
“好啊,想聊些什么呢?我陪你。”电话对面的人笑了,让人忍不住去想那双弯起的眼睛。
跟陈逸一定很像吧。
——
他们聊了很久,直到江稷挂断电话后开始发呆,又开始想从前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算来,江稷跟白揽的相识跟陈逸还有些关系。
陈逸和江稷是大学同学,那时他们的关系还没现在这么僵硬,他们会经常天南地北的到处去旅行,去峡谷里漂流,他们会在翻涌的浪花里大笑,他只能听见流水的声音和陈逸的欢笑声;会一起去看流星雨,只为了陈逸一句喜欢星空。
玩到最后他们又回到了s市,他就这样跟陈逸一起躺在草地上,抬眼就能看明亮到刺眼的太阳。
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旅行,他们去了一个画廊。
一幅紫藤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所以他们都没注意到走到他们身后的画家,江稷转身的时候都晃了神,一瞬间甚至没能分出来到底哪个才是陈逸。
白揽和陈逸很像,不是五官的相似,白揽的五官很漂亮,跟陈逸温和的脸不一样,只有侧脸有五分相像,他们真正相似的是那种内秀的气质。
甚至连说话的感觉都很像。
这样想着,江稷再次陷入了梦乡。
梦里有垂落的紫藤花,和照耀着草地的明亮太阳。
抓奸
如陈逸所愿,他和万妍之间的进展很快。
自从那天相遇后,万妍对他的热情程度让他甚至有些招架不来,在第四次婉拒了万妍在天府一号留宿的请求后,陈逸终于向她摊牌了。
“万小姐,虽然不是很礼貌,但有件事情我得先跟你说清楚。”陈逸郑重的看着她,“首先,我们的相处确实很愉快,这无法否认,我也对你有一定的好感,但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