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和侧妃可真不一般啊,不仅同时生産,还都给咱们的太子殿下生下了儿子。”
“虽然是一天的生辰,可是却不同命啊,还得是太子妃生下的大儿子才是正统,你说,这太子妃突然早産是不是怕太子府大公子另有其人啊。”
“谁知道呢?这哪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掺和的,少说点儿,还是抓紧干活,回家吃饭要紧。”
钟离子邱给大儿子取名钟离诚,小儿子叫做钟离鼎。
而钟离子邱两个儿子的满月宴才没过多久,钟离子睦就病死家中,钟离子邱听完岁星的汇报後。
连夜赶往钟离子睦的府中,钟离子睦的夫人眼眶都哭红了,但还是强打精神招呼客人。
“太子殿下。”
“二嫂,节哀。”
“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好的一个人偏偏要跑去池塘旁打瞌睡,风寒还没有治好,又贪嘴喝酒划船,就这麽不爱惜自己,现在好了,撇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麽办啊。”
“二嫂别伤心了,二哥虽然不幸去世,我们这麽多的兄弟也不会看着你们被人欺负的。”
“还是子邱你人好,其他的兄弟,你二哥在时,能给他们送礼了就是他们的好二哥,现在人没了,捞不着好处就是陌生人了,往日里一个个的二哥叫得多好听,现在连他们的人影都看不到。”
“许是路上耽搁了吧。”
“子邱就不要给他们找补了,他们是些什麽人,难道你还能不知道吗?没想到啊,他走之後,最先来看他既然是他平日里的宿敌,真是人死方能见人心。”
“二嫂过奖了,我和二哥再怎麽不对付,也是至亲血脉,如今,他撒手人寰,我总要来送他最後一程的。”
钟离子邱站在钟离子睦棺材前面,钟离子睦的夫人看到她动情的流下眼泪腿脚打颤跪在棺材前面。
钟离子睦的夫人见此场景也是感动不已,心里对钟离子邱多了几分好感。
钟离添坐在书房,苏荷珪给他添上一杯热茶:“唉,没有王後的酥茶,喝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
“……”苏荷珪。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苏荷珪如释重负的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门外的小太监说:“苏公公,太子殿下想见大王。”
“知道了。”苏荷珪走回到钟离添的面前。
“大王,太子殿下来了。”
钟离添打着哈欠擡头看他:“她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麽?”
“不知道。”
“让她进来吧。”
钟离子邱得到允许走进房中,钟离添愠怒的表情盯着他不放。
“你来是有什麽事?莫非是轮到孤了?”
“父王说的是什麽意思?子邱不明白?”
“少装傻了,难道你还想说你二哥的死和你无关?”
“父王,母後丶旻才女丶六哥丶九哥,还有代蔓等人,他们难道不是无辜的吗?父王真的不知道这是谁的诡计,父王一度纵容歹人暗害贤臣,朝中大臣怎麽会不心寒,这些你都看不见吗?那你看到的都是什麽?代师傅一家满门忠烈,却落的这个下场,你良心何安呢?还有你将繁商国的贼人引入魂国,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大胆,钟离子邱,孤是你的父王,你敢指责孤?”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就因为你和钟离子睦身份的特殊,你们就能无视法律人情,肆意妄为,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吗?”
“所以你今天来这里,是来逼宫的了?孤要是不愿意,你还要杀了孤不成?”
“父王说得哪里话,儿臣怎麽敢杀父王,只是,父王年岁已高,身体也大不如前,为了你的身体考虑,儿臣是在恳请父王退位养老罢了。”
“哼,哈哈哈哈,真是孤的好孩子,颇有孤当年的风范,真是好得很啊。”
“多谢父王的夸奖,还请父王能够听从儿臣的建议。”
“孤要是不同意呢?”
“父王,你觉得你有的选吗?不管是这个王城还是整个魂国,都在儿臣的掌控之中啊,尽管父王以前再怎麽昏庸,做了很多伤害我们的事情,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好的结局,希望父王不要让我为难才好。”
“你,是孤小看你了,也是,你要是没有点儿真本事,子睦也不会甘心赴死,只是孤有一个要求。”
“父王请说。”
“在你登上王位以後,立刻将钟离诚立为太子。”
“这个的话,我可以答应你,父王请放心,父王既然知道这些事情的内幕,又为何默许它的发生,是不是因为你也不相信钟离子睦会是一个好的君王?”
“孤乏了,你回去吧,明日早朝,孤会昭告天下将王位传给你,对了,小苏,以後你就不用待在孤的身边,留下太子身边辅佐他吧,你们都下去吧,孤想自己待待。”
“儿臣告退。”
“老奴告退。”
钟离子邱和苏荷珪走出门外,钟离子邱冲苏荷珪拱手:“老苏,以後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殿下,我哪有你说得那麽厉害,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但凭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