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芷儿从外面走进去:“大半夜的,打扰姐姐了,鼎儿这段时间总是吵着要哥哥,被他磨了几晚上,实在受住了,就带他来和哥哥一起睡,大王?你回来了,你怎麽了?受伤了?”
辛芷儿说着花容失色的看着躺在床上大口喘气丶脸色发白的钟离子邱。
钟离子邱摆摆手:“没事,已经将鼎儿送到诚儿房中了吗?”
“嗯,他们刚刚睡着,大王,快叫太医啊。”
然而没有一个人行动,辛芷儿旁边的小溪正在纠结中,钟离子邱说:“已经叫人去了,你们在这儿我头有点痛,先回去,等我病好了,再去看你们。”
辛芷儿只能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她离开以後,苏荷珪带着麻欢来到。
麻欢给钟离子邱诊脉,哆嗦着手掀开被子,钟离子邱的身下染了一片红,从她的身上传来浓重的葵水的味道。
钟离子邱往自己身下一看,不知所措的看向麻欢。
端木梨落也是一震,麻欢开口询问钟离子邱:“大王的身体是什麽时候出异常的?”
“就是这几天,以往只是小小风寒,这次身体一直酸痛不止,身体发凉,我怎麽会流血呢?”
麻欢看向旁边震惊的两人,知道钟离子邱没有让他们回避就是可以知道事实。
“大王小的时候,太後曾经给她求过一种药,服完疗程以後,大王的身体某些地方没有发育,从来没有来过月事,这一回突然来了,而且量很大,相隔的时间也很短,我得回去问过太後娘娘是否有药方,才有可能找到医治的办法,否则的话,怕引起寒症,危及生命。”
“那你快去,老苏,麻烦你陪同一起。”端木梨落忙道。
“月事?这是什麽?”钟离子邱不解的问。
端木梨落亲自帮她换去衣服,拿来厚实的衣服和铺盖向她解释:“这是每个女子每月都会来的东西,要是体质偏寒的人来这个了,是很要命的,好在素神医来王城以後,开了药方,有严重症状的姐妹才得意缓解,大王,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不会那麽难受了。”
钟离子邱在端木梨落悉心的照顾之下,慢慢闭上眼睛睡去。
麻欢他们回到栖凰宫,端木兔颜知道了这件事情,双眼无神的坐在地上,小端尽管使出再大的力气也没有办法将她扶起。
“娘娘,我们没有药方,只有药和服用的纸条,这件事要问太宰大人。”小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完。
苏荷珪听完,决定返回梨园宫,端木梨落听完,派人连夜将端木蓉烨叫来宫中。
哪知端木蓉烨同样也不知道药方:“事到如今,只能派人去紫云雾找那位神医了,只是神医喜欢云游四方,不一定就在紫云雾。”
“不管怎麽样,还是需要派人去看看。”
端木梨落回屋,轻声叫醒钟离子邱,将事情告诉了她。
钟离子邱思考了一会儿,从袖中拿出一颗小石头打向窗户,岁星进屋跪在地上。
“岁星,你现在去素家医馆,请素文帮我去紫云雾求医,然後多带点人保护好她。”
素文晚上还在研究医术,门外传来敲门声,素文掏出匕首,仔细辨认。
只听到岁星在外面叫她:“素神医,大王派我找你有事。”
素文听到是他,打开屋子出门看他:“什麽事?”
岁星将钟离子邱的病状和她的吩咐告诉了素文,素文转身回屋,在房里留下一封书信,简单收拾行囊就跟着岁星一起离开。
辛芷儿回房以後焦急的睡不着,小溪给她端来一碗安神汤,她才慢慢睡去,她睡着以後,小溪蹑手蹑脚的出了芷萱宫。
解忧在後面偷偷跟着,只见小溪到了金玉宫里,半晌才从里面走出,解忧又跟着她回到芷萱宫。
等她回房睡下以後,跑到栖凰宫,正好端木兔颜点着灯,眼神空洞的坐在房间里面。
小端开门将她迎进来问她:“怎麽回事?你不是去芷宣宫了吗?来这里干什麽?芷萱宫出事了?二公子怎麽样?”
解忧摇头:“是小溪,我今晚跟踪她发现她和贵妃娘娘从王後娘娘那里回来以後,她拿药汤使贵妃娘娘睡下,然後进了金玉宫,在那儿待了不少的时间才回来睡下。”
“什麽?呵,张锦程,你隐藏得够深啊,小端,快带解忧去将这件事告诉子邱她们。”
钟离子邱和端木梨落听完,四目相对,她们同时开口:“小溪,不是你安排给芷儿的吗?”
钟离子邱懊悔不已:“想来,是因为芷儿刚入王宫,陌生的环境使她不适应,又怕麻烦到我们,这才被小人欺骗的,希望素文他们可以顺利找到药方,去,将金玉宫的看都看管起来,着重辨认是否有不在宫里的人,然後彻查整个王宫,一旦发现有不见的人赶紧来报给我知道。”
钟离子邱说完疲惫躺下,第二日拖着病体来上朝,爬楼梯的时候走着走着,不知是因为内心的烦闷还是因为自己事情还没有做完,她突然停在一处台阶,身後的大臣们受了一惊,纷纷跪在地上抱拳擡头望她。
钟离子邱朝身後望去,叹了一口气,在苏荷珪的搀扶下爬上朝堂。
下朝以後,王宫侍卫来报,辛芷儿宫里的一个太监宫女不见了,钟离子邱来到芷萱宫。
辛芷儿睡了一晚,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迷茫的看着钟离子邱丶端木梨落以及她们身後的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