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疆和平丘这边可以先派军队长时间驻扎在此,将我国法规一一教导给每个人知道,要是有人再犯,应该杀一儆百,免得他们再生事端。”
钟离子邱没有点评他,反而看向角落里面刚考上太医院文职的追光,刚刚大臣说话的时候,他无声的嘲讽了大臣一句。
“追爱卿以为如何?”
追光被所有人盯着也不觉得胆怯,他大方的走到引人注目的地方说:“臣以为,边疆本来对魂国的归属感就不强,大王在边疆的时候主要以体桖百姓闻名,而大王如今回到王城,边疆一派祥和,主要靠的不是驻扎在哪里的军队,而是你的仁德,所以,臣以为,边疆可以选择一个折中的方式,一来,根据他们那里的地方情况治理当地,将他们和其他城池一样的对待,二来,若有作奸犯科者,根据魂国法规严惩不怠,如此,时间一久,还担心那里总是不太平吗?
而平丘城这里,和边疆的情况不一样,若是轻易将他们反叛的事实揭过,不仅这里不会平静,就是其他地方的人难免也会纷纷孝仿,只是被强迫的人也不应该牵连,这个时候,大王可以写信给这些地方的地方院的人,或者是派人前去,要求他们找出自愿作乱还在效忠平丘王的人将他们一一惩治,以儆效尤。同时安抚宽慰无辜的人民,避免人心惶惶。
而其他的地方,有这种情况就改,没有的话就是做好当下的条件下争取可以做到更好。”
追光说完,大臣们点头,钟离子邱:“那便由素爱卿担任地方管理司的主司,替换你的位置,而你暂时先降为副司。”
後面,钟离子邱一一点名考核,过关的留任,随意糊弄的则先降一级。
等大臣们都一一和钟离子邱交谈过後,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今天要理清的事情比较多,所以耽误了大家不少的时间,孤宣布完最後一件事後,无事大家就可以离开了,王後端庄秀丽,大公子清澈善良,孤宣布将大公子钟离诚立为太子,到了年龄以後入学子院学习,温钰奚可在太子一岁半时入宫教导太子,再命大将军代茂为太子的武术师傅。”
钟离子邱说完,苏荷珪上前大喊:“今日朝事已毕,衆卿可还有事需要相商?”
“无事”群臣齐答。
“退朝”苏荷珪说完,钟离子邱率先出了门,其馀的大臣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
端木蓉烨的脸上见不到欢喜,他闷闷的和孙澜走在出宫的路上,路过的三个大臣停下脚步跑到他的前面来:“恭喜太宰大人,端木家一直在出贵人呐。”
端木蓉烨瞪了他一眼:“太子殿下是钟离家的太子,这和端木家有什麽关系,我们不过为人臣子的本分,你切勿再说些糊涂话。”说完直接和孙澜离开。
那人被端木蓉烨这麽一说,心里也是不满,对着其馀的两个夥伴指着端木蓉烨的背影说。
“瞧,还让他无私上了,可惜啊,我们却是没有太宰大人的好命,女儿是太後,外孙是大王,王後是嫡亲的孙女,现在重外孙又是太子,端木家就是犯再大的错,恐怕大王也不忍心责罚他们,更别提降职了。”
“你们不反思自己总是虚度光阴,做事敷衍,反而阴阳怪气上了,难怪被大王训成那样,竟然还不思悔改,又想在哪里做些小动作呢?”
刚刚的大臣怒着回头,想要好好骂说话这人一番,却看到,那人的身旁站着一脸冷峻的钟离子民。
“十公子,臣刚刚只是抱怨太宰大人目中无人,轻视我等,绝对没有对大王不敬。”
“大王做事对事不对人,太宰大人的能力担当和作为无可挑剔,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亲人是王室中人而随意欺辱他人,不说,太宰大人为人无可挑剔,别说端木家的人目无尊长,欺负弱小了,就是钟离家真的有人敢这麽做,大王也能做到一视同仁,大人这麽有空,还是回家多多反思自己以往的作为,而不是在这里怪这怪那,好没意思。”
“是,臣明白。”
钟离子民走後,那人看了刚刚为了和自己划清界限,站到一旁的两人,脸色铁青咬牙独自快步离开。
“他这时抽什麽风?”
“谁知道他的,好好的偏偏嘴欠跑到太宰大人面前讨不愉快,还得罪了十公子,这种人还是远离的人,交往太深了,谁知道会不会哪天连我们也搭进去。”
“就是,自己能力不行,还到处怪罪他人,怎麽大王不责罚我们,就罚他了。”
孙澜跟上端木蓉烨不解的问:“太宰大人,这是怎麽了?大王立大公子为太子,不是一件好事吗?”
“唉,孙澜啊,现在魂国的平静是在子邱的身上,她若是突然有事了,魂国怕是要变天了。”
“大王好好的,怎麽就,你说这话干什麽?”
“短时间内大王应该不会有事,你没发现吗?大王提前了太子学习的时间,她这是,在早做打算啊。”
“啊,我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魂国神医衆多,大王就算有什麽隐疾,也治不了吗?”
端木蓉烨张大嘴巴看着孙澜,吐了一口气。
“尽人事,听天命,不早了,回家去吧,大王她不是小孩,自己心里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