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放心,二公子哭闹的原因不在贵妃娘娘。”
“这样啊,那你先回去,我和麻婶收拾一下,亲自去你宫中看看。”
辛芷儿还在惊异麻婶说的话,听到端木兔颜的话顿时感动不已:“谢母後,不过我今天来这里,还想求母後一件事情。”
“什麽事?”端木兔颜挑眉道,她心中已经了然接下来辛芷儿说的话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母後也知道,我出身并不好,刚成亲待在太子府的时候还好,可是自打进了王宫,我变得手忙脚乱的,前些日子,无意中和母後宫里的一个小宫女相识,儿媳感叹她地位虽低,却是有大本事的,所以这才冒昧前来向母後讨要这个人。”
“是谁?”
“她叫做小溪。”
“小溪?”端木兔颜看向小端。
小端忙开始说:“小溪是负责帮咱们宫中采买的一个小宫女,平常都很低调乖巧,奴婢也想不到她有比较出彩的地方。”小端实话实说道。
“你听到了吧,把小溪让给你完全没有问题,只是小端也说了,她的能力不堪大用,你可以遣她办点小事缺大宫女的话,我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可以提供给你。”
端木兔颜朝小端看去,小端心领神会,走到屋里叫来一个高挑的女子,她着一身素雅的衣裙,袖子挽了上去,衣服还有一些灰尘在上面。
“她叫做解忧,为人勤奋能干,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懦弱安静,但是是个明事理,懂规矩的人,只要你问她,她便知无不尽,尽无不言,有她做你芷萱宫的大宫女,一切都将井然有序,能够为你排忧解难。”
辛芷儿看向解忧,只见她恬淡不争,一副老实木讷的模样,心里不愿,继续劝说端木兔颜。
“母後,儿媳心里中意小溪,不然母後就给小溪一个机会,要是她做不好,我再来向你讨要解忧如何?”
“竟然你这麽喜欢小溪,那便依你,日子还是要你自己去过,你觉得合适就行,你将解忧也一起带去吧,会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是,多谢母後。”辛芷儿说完高高兴兴的带着小溪和解忧离开,完全忘记了刚刚的担忧,一路上辛芷儿和小溪嬉笑打闹起来,解忧则端庄的走在後面,她们耽误了行程也不催促,只是默默跟着身後,小溪走着走着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根本就不把解忧放在心上。
【哼,就你,还想和我争,以前是因为我低调,以後正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哪里是你可以比得上的。】
解忧面上不显,心里也在思考【这个小溪,平常在栖凰宫中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虫子一般,只在黑暗中爬行,生怕被别人发现了她,如今怎麽突然变了一个模样,是因为攀上了贵妃这个高枝,还是因为有什麽其他不可见人的秘密,太後娘娘竟然遣我来,贵妃娘娘心智单纯,容易被她误导,我需得多留意她,要是她真的心思不纯,免得她作怪。】
辛芷儿他们走後,麻欢才对端木兔颜说:“娘娘,方才我给贵妃娘娘诊过了,她并没有生産过的迹象。”
“原来是这样。”端木兔颜皱起的眉头才疏散开来:“走吧,去芷萱宫,看看我的孙子是不是生病了?”
虽然是这麽说,端木兔颜他们还是先来找到了钟离子邱,钟离子邱听完端木兔颜说得给辛芷儿诊脉的事才笑着说。
“怪我,忘记将这件事告诉母後了,芷儿的孩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却也有母後的血脉。”
“此言何解?”端木兔颜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钟离子邱话里的意思。
“我是说,芷儿她和惊满姐的关系可要比梨落表姐和惊满姐的关系要好。”
“你的意思是,二公子是惊满的孩子?”
“然”
“惊满这个臭丫头,出宫以後越来越放肆了,你也不管管她。”
“母後,你和父王都管不了惊满姐,我怎麽管得她呢?”
“你管不管得了的,只有不助长她的气焰便好,走吧,我们去芷萱宫,看看我的乖孙。”
端木兔颜表面上看起来很生气,但心里美滋滋的巴不得现在就到芷萱宫见到钟离鼎。
来到芷萱宫,辛芷儿在小溪的帮助下,用了强硬的手段让芷萱宫暂时归于平静。
端木兔颜一进宫就感觉死气沉沉的,她忍怒从辛芷儿的怀里将钟离鼎抱在自己的怀里逗玩。
麻欢给钟离鼎把脉以後说:“太後娘娘,二公子无事,只是刚搬进一个陌生的环境,这里人多二公子才会觉得气闷不高兴”
辛芷儿忙得意的说:“母後放心,我已经惩罚过宫人了,以後这里环境变好了,鼎儿也会好起来。”
端木兔颜没有立即表态,低头哄睡钟离鼎。
小端怕辛芷儿尴尬,回她:“贵妃娘娘,二公子还小,平常时候可以单派解忧来照顾他,若非必要,不要带他出门吹风,也要嘱咐好其他宫人不能随意出入二公子的房间,吃食穿衣上面解忧都会安排的。”
“啊,这样啊,谢谢小端,姑娘,我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在外面大家都没有这麽讲究。”
小端闭口,不敢说话。
“且不说二公子的身份何等的尊贵,那是别人想见就能见的,更何况不仅王宫,就是稍微有钱的富贵人家养孩子的时候都会异常小心,二公子都还没有满岁,你就这麽粗心大意的,既然已经当娘了,就要有当娘的自觉性,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疼,等他长大了又谈何来孝顺你。”
辛芷儿被端木兔颜点醒,她自责的开口:“是,是儿媳大意了,以後自当多多留心鼎儿的成长,解忧,以後二公子的生活起居就由你来负责。”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