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咱这组老幼病残已经垫底儿,你也就不用太努力了。”
&esp;&esp;萧倾城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摆烂摆得这么心安理得,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壮汉。
&esp;&esp;“二两粟吃一天能吃饱?”
&esp;&esp;这里干的可都是体力活,不多吃点儿身体肯定受不了。
&esp;&esp;这五大三粗的人,每天不吃二斤饭真的能够?
&esp;&esp;老头笑了笑,“总归饿不死。”
&esp;&esp;在路上时每天要抢两个衙役十个馒头以上的萧倾城:……
&esp;&esp;萧倾城默默的拿起铁锹,跟着男人一起干了起来。
&esp;&esp;壮硕男人没想到萧倾城这么瘦弱的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挥开膀子铲泥土。
&esp;&esp;不但真的动手干活,甚至力道和速度比他一个大男人还要大一些。
&esp;&esp;和旁边那些划水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esp;&esp;他看了一眼萧倾城,残忍的打破她心里的期待,“你再努力也没有用,今天已经是下午了,绝对不可能得到一、二等粮。”
&esp;&esp;别说一、二等,就是普通的都够呛。一上午他们两个人都没努力,下午要怎么追上其他人?
&esp;&esp;萧倾城看了一眼其他人的速度,以及腰间别着的象征多少篓沙石的木牌,至少也有十七八个。
&esp;&esp;再回头看一眼男人腰间别的木牌,孤零零的三个在那晃荡着,看起来特别的孤单。
&esp;&esp;萧倾城把铁锹往地上一扔。
&esp;&esp;行了,今天放弃,麻了。明天再想办法吧。
&esp;&esp;“二弟妹,你怎么了?”
&esp;&esp;就在萧倾城准备跟大家一起躺平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esp;&esp;回头一看,居然是小白脸他大哥。
&esp;&esp;季老大见萧倾城看过去,拿着手里的铲子过来,对她笑了笑。
&esp;&esp;“我刚才和衙役说了声,和这边的人调换职责,过来帮你。”
&esp;&esp;萧倾城对纪大哥的评价是这人比较耿直憨厚,有一个当大族大哥的包容性,却太过于心软,又有些优柔寡断,当不了大族的族长。
&esp;&esp;就像现在,萧倾城自认为异地而处,她不会跑去帮自己弟妹去干这么重的活。
&esp;&esp;“今天时间不够,得不到一等粮。”
&esp;&esp;季大哥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们可以努力拼一把三等。
&esp;&esp;咱们两个一人多二两,就将近小半斤。”
&esp;&esp;萧倾城:……
&esp;&esp;就说的好有道理。把苍蝇腿也是肉的观念发展到了极限。
&esp;&esp;四两粟米还不够她一顿饭的。
&esp;&esp;萧倾城想着今天的任务,如果完不成,说不定衙役又会起么蛾子,萧倾城也没多说别的,跟着一起干了起来。
&esp;&esp;争执
&esp;&esp;三个人铲泥浆铲了大半天最终也只是脱离最后一名,得了个倒数第三。
&esp;&esp;好在等粮大家都一样,全都是三等粮,四两而已。
&esp;&esp;季家的人老的老小的小,所有的人拿的都是这一档,谁都没有看不起谁的必要。
&esp;&esp;大家晚上饿的不行,回去就把所有的米全都熬成粥。
&esp;&esp;这些米不光是今天晚上,还有明天早上的早饭,自然不可能让人吃个够。
&esp;&esp;一人只分了一碗,哪怕是饭量小的人也不够吃。
&esp;&esp;这一下午的工作实在是太累,女眷里除了萧倾城,都在低低的啜泣。
&esp;&esp;老镇国公叹了一口气,“大家都忍一忍,咱们刚过来,那些衙役肯定给我们下马威,等过一段时间就能好一些。”
&esp;&esp;说着,他看向坐在他身旁的镇国公夫人,“一会你给老大拿点钱,让他去给老二找个大夫。”
&esp;&esp;老国公知道女眷那边多多少少都藏了些体己钱,为了让这个家维持下去,他们老两口的钱只能当做公众的钱来用,毕竟都是自家儿子。
&esp;&esp;下午就如季锦书预料的那样,季大哥根本抽不出来时间回来,也就没提要钱这一茬。
&esp;&esp;现在老国公夫人听到丈夫管他要钱,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esp;&esp;“治老二的伤,这钱就应该由二房出。
&esp;&esp;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萧氏离开京城前萧家有来送行。”
&esp;&esp;“砰!”老国公狠狠的一拍桌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esp;&esp;书儿也是我们的儿子!”
&esp;&esp;若是平时,老国公发火,老国公夫人就怂了,可今天老太太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esp;&esp;她怒视着老国公:“墨儿也是我们的儿子,你难道就一点不为他的死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