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啓拖着行李箱终于来到了东海。
东海为了表示对于这次培训的重视程度,一排排虾兵蟹将迎接着来的每位学员。
白啓眼见着见队伍前一个熟悉的背影,连忙跑过去,毫不客气地拍了拍。
二郎神冷漠的转身去。
“我一看背影就知道是你,怎麽,今年是你带队?”
“嗯。。。”
“那我今年可就彻底躺平了。”
二郎神看了看白啓身後佩戴的剑,皱了皱眉,“你的剑为何带来?”
“哦,你说这个啊,”白啓摸了摸剑鞘,“带来耍帅啊。”
二郎神瞬间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诶诶诶,别走啊。”白啓连忙拦住他的去路,“说起来,哮天犬呢,怎麽没看到它。”
“在上面。”
白啓奇怪的擡头看了看龙宫,“上面?什麽上面,上面不是大海吗?”
“狗刨。”
。。。。。。
一时间,白啓想了好几个反应和表情,竟然觉得没有一个适合回应二郎神这个冷笑话。
“景泽怎样了?”
“正在努力适应人间的生活。”
随着大部队人的离开,就剩二郎神和白啓单独站在宫殿处。
二郎神压低声音,有些担忧地问道,“景泽的守魂石有线索了吗?”
白啓摇了摇头,“不过看景泽现在的反应,拿走他守魂石的人,应该不是为了伤害他,至少现在没有什麽动作。”
“还是要尽快找到,万一景泽出什麽事,我们岂不是很被动。”
“要我说啊,你就应该让哮天犬去景泽那闻一闻,然後我牵着它直接去三界翻一遍,我就不行找不到。”
“我会转告它的。”
“别别别,我就随口一说,哥哥您听过就忘。”
二郎神眼睛微微一动,“可惜啊,来不及了,它全都听见了。”
白啓感觉到身後一阵强劲的风扑来,手腕一转,握住身後的佩剑,随着剑出鞘,发出一阵长啸声,直指着身後。
却见哮天犬对着白啓低声怒吼着,白啓连忙收起长剑,对着哮天犬抱了抱拳,“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过两天舒亦来了,我让他带好吃的赔礼道歉。”
二郎神对于他们两人的对话毫不感兴趣,只是在白啓抽剑出鞘的瞬间眼神微微一变。
白啓的长剑带着凌冽的剑气,直接将龙宫周围的水流劈乱了波纹,能看得出来白啓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麽轻松。
已经太久没有看见白啓的长剑出鞘,让人都忘了,他曾经可是长剑再侧,可以和二郎神大战三天,不分胜负之人。
现在,他又将佩剑带出,看来,此次东海之行很不简单。
白啓知道二郎神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反常,便也不再藏着掖着,如实告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会发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