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倾听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似乎都不知道怎麽说,但是陆君延从来没有探究过,给足了景泽充分的相信。
“你为什麽这麽好?明明是我做错了,你都毫不在意。”
“为什麽啊,让我想想,”陆君延故意拖长了尾音,吸引着景泽的注意力。
“因为,我等着大富大贵,今天的富贵直接砸我脑袋上啊。”
景泽瞬间破功,刚才心里的愧疚,纠结,担心和小心翼翼瞬间化为乌有。
车里尴尬到不熟的气氛被瞬间一扫而空。
景泽好奇的看着窗外,“我们现在要去哪?”
“去XX村,去录赵导的综艺。”
景泽这才注意到,陆君延妆造下,还是透着几分疲惫,“都不休整的吗?”
“那边催的急,已经迟了一天了,反正是个慢综,也可以适当休息的。”
“比我们天界都过分。”
车子顺着高速一路向前,眼看着天色渐黑,路也变成石子路,难走起来。
随着车子的颠簸,景泽被晃得有些不舒服,渐渐的便也一句话都不说了。
陆君延感觉景泽脸色越来越苍白,看着他强忍着紧皱的眉头,“是不是想吐?”
随着车门拉开,景泽连滚带爬的下车,蹲在路边毫无形象地吐了起来。
後面的车子紧紧跟上来,还没停稳,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吓得景泽一个激灵,“怎麽了?哪位在渡劫?还是二郎神发飙了?”
车上的人哗啦啦地连忙下车,借着微弱的路灯,发现是车胎爆了。
看着四下无人的小路,陆君延直接将行李箱拿下来,拽着景泽,“我们先走过去,你们换好胎过来汇合。”
“诶,君哥,好歹让我跟着啊。”金飞有些不放心,“就一个景泽跟着哪行啊,他啥都不懂。”
景泽还在压着胃里一阵阵涌上来的恶心,根本没心思听金飞在鬼叫什麽。只知道自己跟着陆君延走就对了。
“没问题的。”
行李的轱辘在石子路上很难走,两个人一步一拖的往前走。景泽这会子被夜风吹清醒了,忍不住算了算,“咳咳,那啥,刚才我掐指一算。。。”
陆君延鬓角被汗湿,有些疲惫的望向景泽,“怎麽说?”
“结果不太好,卦象显示大凶。刚才又是身体不舒服,又是爆胎,在风水学上都是不好的预兆。”
“要不然,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当然不行,”陆君延拉着行李箱,“我不是不相信你的专业能力,如果不去,意味着违约,我要怎麽解释?我求了个卦,大凶?”
“啊这。。。”
“行了,别想那麽多了,前面那个亮灯的就到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喽。”
“行吧,”景泽指了指天空,“大不了我去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