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金飞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老板,我们可以走了。”
景泽眼巴巴的看着金飞护着陆君延往外走。“果然啊,落魄的神仙不如哮天犬啊。”
回到酒店後的景泽,迫不及待的喊着舒亦的名字,“舒亦集美,听得到吗,听到了给个反应啊。”
白啓皱着苦巴巴的表情,看着舒亦蹲在药罐前仔细扇着柴火,控制着火力。
“我说,这个药能不能不喝了,我真的没事了。”
“不行,医书上说了,至少三服药。”
白啓光看着正在咕嘟冒泡的药罐,都已经在嘴里咂摸出苦味了。
“舒亦集美。。。”
白啓连忙坐直身子,侧着耳朵听了听,“舒亦,好像是景泽在喊你。”
“怎麽可能。”
白啓有歪着脑袋听了听,“真的是景泽,他在找你。”
舒亦半信半疑的听了听,果然的景泽在喊他,“你也就是听景泽的声音,一听一个准。”
“快快,去看看。景泽突然这麽急地喊你,一定得遇到事了。”
舒亦又悠闲地坐下来,扇了扇炉火,“不急,一般他这麽激动的喊我,不是遇到八卦了就是闯祸了。不过听这声音,应该是遇到什麽让他兴奋的八卦了。”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两交流的方式。”
“所以,你也趁早打消趁我不在不喝药的念头,我看着你喝完药再去找景泽。”随着话音刚落,舒亦结了手印,传给了景泽。
看着端过来的药液,白啓整个脸都快皱起来,仿佛舒亦端来的不是药,而是要命的刀。
“有那麽难喝吗,”舒亦递了一个表情,白啓连忙一仰脖直接吞了下去。
舒亦心满意足地看着空空的碗底,“不错不错,那你乖乖躺着休息一会,我先去看看景泽找我干嘛。”
话音刚落,舒亦瞬间就消失在白啓眼前。
“哦,休息。。。”白啓突然後知後觉感觉出了味,“不是,大爷啊,糖,我要糖啊,给我留块糖再走啊。”
在景泽耐心即将耗尽时,舒亦终于出现了。
如墨的长发随着舒亦的动作,瀑布般地缓缓落在肩头。
舒亦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张纸就瞬间拍在面前,景泽从後面探出脑袋,“说好了,事成之後,功德咱们一人一半平分。”
“这。。。什麽啊?”舒亦皱着眉看了好半天,“景泽,你能不能练练字。”
“别打岔,这都是我收集的需要牵姻缘的人,给你的拉的业务,怎麽样,不要太感动哦。”
舒亦捏着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身体却忍不住抖啊抖。
“集美,你咋了?是感动的要哭了?自家兄弟,不至于不至于。”
“所以,你哪只眼看到我感动了?!”
听着舒亦阴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泽满脑子只有一个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