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啓趴在榻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现在正忍不住咳嗽个不停,倒腾顺着气。
“不是,你谋财害命啊。”
舒亦看着咳到胀红脸的白啓,“我这明明得治病救人。”
“你再救下去,我直接就去找阎王报到了。好家夥,你给我喂的什麽玩意,差点没直接把我送走。”
“谁让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害怕啊,又不敢声张,只好自己去翻医书,给你配药。”
“不是,你翻医书。。。”白啓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想不到我差点葬送在你手上。不是,那个药是能乱配的吗,还好我八字够硬,要不然都不够你折腾的。”
“你这不醒了吗,证明我的药没问题。”
白啓还想说几句,看着舒亦熬红的眼眶,只好将话咽了下去。“谢谢啊。”
“怎麽样,这次去发现了什麽吗?”
“你把那破碗拿远点,”白啓皱着眉,嫌弃地将玉碗推得老远,“景泽的守魂石不见了。”
“不见了?什麽叫不见了?怎麽会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我探了一遍,完全没有找到景泽的。然後不知怎麽回事,我就突然失去意识,摔下悬崖了。”
舒亦皱着眉,白啓说是摔下悬崖的。可是他发现白啓时,却仿佛被人刻意放在那的,就好像知道自己会去似的。
“想什麽呢?”白啓伸手在舒亦眼前晃了晃,“那麽出神。”
“我在想,天阙山作为结界最强的地方,怎麽会有人不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拿走景泽的守魂石?拿走又要干什麽?”
“不知道。。。但我能感应到一些微弱的能量,说明景泽的守魂石还没有被打碎。”
舒亦欲言又止,想了想,“这几天所有的事都是冲着景泽来的,为什麽会这样?”
白啓想了想,叹了口气,“清安也该回来了。”
舒亦听後,无声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起陶罐,将剩下的药全都倒入玉碗中。
白啓吓得不清,说话都泛着哆嗦,“舒亦,你这是干嘛,不会还让我喝吧,你说话啊!”
“虽然我是神仙,也架不住你这麽折腾啊。”
“救命啊。。。”
舒亦将剩下半碗药全都灌到白啓嘴里,看着他狰狞的表情不得已吞下後,施施然站起来,“明天我再给你熬,你先休息吧。”
白啓看着舒亦离开的背影,“不是,你紧张也别折腾我啊。”说着,舌尖泛起一阵酸涩的苦味,“这味道也太苦了吧,舒大爷,你好歹给我拿块糖啊,就算是实验品也是有尊严的啊喂!”
陆君延的车子停在了机场地下车库,金飞连忙跳下车,去给陆君延的车子开门,“君哥还说没问题,那个小子连主动开门都不知道。。。”
车门“哗”的一声被拉开,金飞一句“君哥”卡在嗓子眼中,看着车里两个人脑袋靠脑袋睡着的姿势,竟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叫醒呢,还是该关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