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陆君延,我想杀了你!”
好不容易安抚好景泽,白啓把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咣当”一声,放在桌子上。
“我这一去培训至少三个月,这是你留在天上的东西,我就顺手给你收拾好了,不要对我太爱哦。”
景泽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包,他实在想不通有什麽东西需要白啓送来。带着考究,拉开了拉链…
被白啓胡乱塞满的包在这一刻瞬间解放了,“砰”的一下全都涌出包口。那是炸满桌子的五颜六色的卫衣,每个衣服正中间处都用金丝线绣着一个大大的“财”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在景泽眼中熠熠生辉…
“嚯…这麽多颜色…”陆君延本是来喊景泽吃饭,现在被房内的景象震惊住了,“你这是…要召唤神龙吗?!”
“神…你妹…”
白啓抓起桌子上的酒壶,“我的任务完成了,就先走了呦。”
景泽很生气,一件件地将衣服往包里塞,“走就走,拿我桃花醉干嘛。”
“舒亦要是发现我把他精心收藏的酒壶弄丢了会用红线直接把我吊死的,桃花醉你不是已经喝过了,剩下这半壶我直接带走了。”
“我充分有理由相信你是过来炫耀的。”
陆君延有理由相信,要不是景泽想着快点把衣服都收起来,这会子已经扑过去了。
白啓一个转身就从景泽眼前消失了。
屋外的角落里,舒亦静静站在那,无聊地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凌乱的线条,隐在黑暗中的面庞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啓将粉色冰纹酒壶往前一抛,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接住,舒亦晃了晃酒壶,微微皱了皱眉,“怎麽还剩那麽多?景泽没喝吗?”
“没让他喝那麽多,万一喝醉了我们又不在身边,我不放心。”白啓扬了扬下巴,“这次酿得不够时间啊,桃花的香气还没发挥十成十。”
“这不是想着给你践行,就提前啓出来了。”舒亦扬起脖子,灌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唇边流下一条酒痕。
白啓看着舒亦,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精致的感觉,连翻动的喉结都比旁人小巧一分。顺滑如墨的长发顺着肩膀如瀑布般散落。
“就当你们两个人给我践行了。”白啓调笑着。
舒亦捏着酒壶,粉色冰纹酒壶此刻显得更加通透。踌躇半晌,“能不能不去······”
白啓怔了怔,舒亦表情小心翼翼又带些不甘心,“可以吗?”
“你知道的,因为三百年前的事,导致景泽的守魂石变得不完整。平时在仙池里泡着也没有什麽大碍,可现在,景泽没了仙脉,我隐约捕捉到守魂石的能量有变,不去看看我不放心啊。”
“可是···”舒亦似乎忍了很久,“那里的结界凶狠异常,别说你了,就连上神和菩萨都有些力不从心。你一个小小的仙人,怎麽能冲进结界。”
白啓听後反而整个人松弛下来,露出清朗的笑容,“要真是那样,你会难过吗?”
舒亦心下一动,脱口而出,“我会。”
“那我这辈子就值了,有好兄弟为我难过,就够了。”说完,伸出手拍了拍舒亦消瘦的肩膀,不满地捏了捏,“让你平时多吃点,我又不嫌弃你。看你瘦得,都硌手。”
舒亦脸色慢慢变得苍白,靠着墙稳住了自己摇晃的身体,借着夜色隐藏下的表情,都碎在那句“好兄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