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做梦。
真正的功夫。
是铁杵磨成针。
是水滴石穿。
靠的是每日的闻鸡起舞,靠的是汗水和枯燥的重复。
即便段浪有天道酬勤这个外挂。
也只是保证了他的努力不会白费,每一分汗水都能转化为进度条。
但该流的汗。
一滴都不能少。
没有捷径。
“咔。”
房门被推开。
二楼的阳台上。
白秀珠探出脑袋。
头发有些蓬松,睡眼惺忪,却透着一股慵懒的美。
“段大哥!”
“快换衣服!”
“我们过一会就出发去金家!”
段浪抬头。
笑了笑。
“知道了。”
……
房间内。
段浪站在穿衣镜前。
一身黑色的西装。
剪裁得体。
这是前两天,被白秀珠拉着去瑞蚨祥挑的成衣。
本来是要定做的。
但时间来不及。
好在段浪是个练家子,宽肩窄腰,也是个衣架子。
;
成衣穿在他身上。
比模特定制的还精神。
领带系紧。
袖口扣好。
头发往后一梳。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眼神深邃。
虽有一丝痞气,确又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霸气。
推门下楼。
客厅里。
白秀珠已经换好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
修身。
开叉恰到好处。
既显身材,又不失端庄。
小六则是一身素色的宽松旗袍,遮住了微隆的小腹。
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