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扑了上来。
双手成爪。
带起一阵腥风。
段浪不退反进。
身子一矮。
一记黑虎掏心。
重重地轰在张坤的肋下。
“砰!”
一声闷响。
像是打在了败革上。
又像是踢到了铁板。
反震之力。
震得段浪手腕发麻。
硬气功?
铁布衫?
段浪借力后退。
拉开距离。
“哈哈哈!”
张坤狂笑。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毫发无伤。
“咱家这身硬气功,练了五十年。”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也想伤咱家?”
“乖乖站着别动。”
“让咱家把你心肝掏出来下酒!”
段浪甩了甩手。
看着一脸得意的老太监。
点了点头。
“确实硬。”
“比你那没了的玩意儿都硬。”
“不过。”
“时代变了。”
“老大人。”
话音未落。
黑洞洞的枪口。
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砰!砰!”
两声枪响。
在密闭的空间里。
震耳欲聋。
火舌喷吐。
张坤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