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针?”
女人眼睛一亮。
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盯着段浪。
全是盈盈笑意。
“那这针……”
“要打在哪里呢?”
声音很轻。
带着钩子。
段浪看着那水润的樱桃小口。
微微一笑。
刚想开口说点骚话。
比如打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突然。
一股杀气。
从身后袭来。
“段大哥。”
声音清冷。
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白秀珠从药柜后面转了出来。
手里拿着戥子。
;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女人。
然后死死盯着段浪。
“我看这位夫人的病情,并不严重。”
“开点清热解毒的药就能治好。”
“没必要打针。”
她重重地把戥子拍在桌上。
“而且。”
“人家还要工作呢。”
“这里是医馆。”
“不是窑子。”
最后这句。
没说出口。
但意思到了。
那女人被白秀珠的气场一压。
顿时有些心虚。
毕竟白秀珠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不是这种小寡妇能比的。
她讪讪地缩了回去。
拉起外套披上。
“哎……”
段浪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