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穿着一件白大褂,敞着怀,摇着蒲扇。
坐在诊台后。
百无聊赖。
“沙神医……”
一声娇啼。
酥入骨髓。
门口走进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
穿着一身桃红色的旗袍,叉开得极高,走路间,白腻的大腿若隐若现。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尤其是那双眼。
水汪汪的。
像是要滴出水来。
“看病?”
段浪坐直了身子。
眼神一亮。
来活了。
“哎哟,沙神医……”
女人扭着腰肢,坐到了诊台前的椅子上。
一股浓烈的香粉味。
扑面而来。
她抬手。
扶着额头。
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人家心口好闷。”
“几乎快喘不上气了。”
“您给看看,人家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啊?”
说着。
身子往前一倾。
那领口本来就低。
这一倾。
更是波涛汹涌,深不见底。
段浪眯了眯眼。
这哪是看病。
这是送外卖来了。
他伸出手。
装模作样地搭在女人的手腕上。
脉象平稳,有力。
除了有点心跳加速,屁事没有。
段浪沉吟片刻。
眉头紧锁。
一脸的道貌岸然。
“夫人。”
“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