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知沙里飞。”
“就说宫宝森来了。”
“让他来客栈见我。”
说完。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领头向城内走去。
身后二十余人紧随其后。
气场全开。
小队长僵在原地。
冷汗直流。
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更别提搜查了。
这是小六夫人的娘家人?
惹不起。
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这一行人。
正是从东北千里迢迢赶来的宫宝森、宫二,以及老仆姜叔。
其实。
他们几天前就到了上海。
本想直接来杭。
结果听霍东阁说了马三的事。
宫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
病倒了。
那是他最得意的徒弟。
虽然心术不正,但毕竟几十年的师徒情分。
这一死。
而且是死在“勾结外敌”的骂名上。
老爷子伤心。
在上海养了几天。
没什么大碍后。
便立即让精武门安排车,送来杭城。
传人死了。
宫老爷子对大女儿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孙子,越发看重。
那是宫家唯一的指望了。
一刻也不想多等。
不过。
这事儿难办。
孩子若要姓宫,继承宫家香火。
那小六的身份就瞒不住。
当年被逐出家门,如今未婚先孕,还是做小。
一旦揭开。
宫家的名声,就像这地上的烂泥。
全毁了。
但让他放弃孙子?
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