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这么冲动吗?”
“不敢了。”
“这段时间罚你在家关禁闭,一个月之后我会检查你的功课。”
苗子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此刻在他心中已变得“冷酷无情”的男人:“啊?不要啊”
齐泽玄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拎上了车,同时按下钥匙上的门锁。
少年两手趴在车窗上,呼喊着向车外求救:“煜哥,救我”
卫煜:“”
他没去“救人”,倒是主动提出建议:“你把他带回去,我送知知回学校吧。”
齐泽玄把车钥匙装进口袋,对上他的视线时定睛顿了几秒,才缓缓道:“也好。”
“路上小心。”他淡淡扫过旁边的女孩。
温芷茵此时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
今晚发生的事太突然,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哪怕见惯了那副坏坏的笑容,温芷茵也觉得那只是天生的长相,他平时待人一向平和。
方才那个身手,那种反应速度,那个狠劲儿,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温芷茵深吸一口气,此刻终于意识到,其实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只有冰山一角
坐上卫煜的车,温芷茵仍旧一言不发,默默注视着前挡风玻璃。
“你吃不吃糖。”
红灯亮起,卫煜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糖果盒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谢谢。”
或许是想冲掉内心那躁动不安的情绪,温芷茵没有拒绝,从盒子里随便挑了一颗黄色的糖果。
甜味入口,味蕾被香甜气息占满,浑浊的大脑才逐渐清醒一些。
“今天的事没吓到你吧。”卫煜突然开口道。
温芷茵顿了顿,才轻声回:“没。”
“那就好。”
卫煜看起来对这样的事并不感到意外,从始至终甚至脸色都没变一下。
温芷茵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经常遇到这种事吗?”
“那倒没有,很少有人会做这么蠢的事。”
“当然,还是会有个别人思想比较特别,你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圈子大了,什么东西都有。”
温芷茵蓦地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精神也逐渐放松下来。
她小声试探:“其实有件事我挺好奇的,不知能不能问”
卫煜坦诚道:“问吧,没什么不能问的。”
温芷茵在脑袋里组织了下语言,才慢慢讲出:“就是苗子麟他是怎么和齐泽玄认识的啊?”
她对这件事已经好奇很久了,从上次在华笙阁的时候就想问来着,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个啊——”
卫煜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苗子麟之前是在孤儿院长大,初一就撤学了,你应该听说过。”
“这小子那时候戾气挺重的,有一次在街上和几个混混互殴被打得半死,阿玄正好路过救了他一命,后来就带他出了孤儿院,请家教补课,他也答应不再打架了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原来他竟然是苗子麟的救命恩人吗
怪不得他那样维护他。
“那他是做了一件好事啊,我觉得苗子麟现在看上去还挺开朗活泼的,看不出来以前是个爱打架的坏小孩。”
卫煜耸耸肩,直言道:“他这个人做事毫无章法,我们认识这么久我也看不透。说实话,平时并没有觉得他有多仁慈。”
虽然和他相识没多久,温芷茵却也有同样的感觉。
既温和,又不羁。既善良,又狠厉。
他身上有太多矛盾的地方,让人琢磨不透。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最近几天,温芷茵总听到父母唠叨家里该重新装修的事。
这套房子还是她上小学时买的,那时候买的新楼盘,里里外外看上去都很新,现在已过去十几年,确实陈旧了许多。
只是如今京市的房价水涨船高,他们肯定是换不起新房了。
温钟良:“装修加上通风至少得三四个月,我建议啊等知知放完暑假就开始装,咱俩在附近租个房,知知若是住不习惯就让她申请在学校住一段时间。”
叶清澜:“行倒是行,反正她也快期末考试了,不然咱俩现在就去找找装修公司,先筹划一下新房风格。知知——你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