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话了。
空气像是冻住了。
庞日峰脸涨得紫“你……你少吓唬人!”
“吓唬?”那人慢慢站起身,手指点了点桌面,“我给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
现在——你们想活,得求我;想死,也得求我。”
“你做梦!”
“那你们,试试看啊。”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鞋底碾过地板,咯吱一声。
“别再跟我耍嘴皮子了。”
“我说了,你们的结局——自己选。”
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他头也不回“最后一句。”
“你们觉得我在装?”
“那就……睁大眼睛,看着。”
听完了这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头直毛——这人是不是疯了?怎么敢这么说话?
“还让我过去试试?”他眯了眯眼,声音低得像刀子刮玻璃,“行啊,你们非要逼我摊牌,那我就直接把话撂这儿了——”
“别他娘的在这儿浪费我时间了。
下一秒,你们就全得跪。”
这话一出,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没人敢动,没人敢吭声,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里。
这事儿太邪门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你还真以为能撑到底?”
他嘴角一扯,笑得人脊背凉“你们真当这事儿是过家家?我接下来要干的事,能把你们三观炸成烟花。”
“你们信不信,我?”
人群里有人喉咙紧“兄弟……咱别闹了行吗?”
“闹?”他冷笑一声,把袖子一撸,“我从来不闹。
我只做事。”
“你们没见过真本事,不代表没有。
现在不信?好啊,等会儿哭都没地儿哭去。”
大伙儿心头咯噔一下——这人话里的狠劲,像刀尖贴着皮肉滑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真觉得这事够狠了?”有人颤着嗓子问。
他连眼皮都没抬“你们现在这状态,叫‘够狠’?那你们想怎么个狠法?要我拿刀架脖子上,你们才肯闭嘴?”
没人答话。
他懒得再废话,随手一甩手,像在掸灰“滚开点,别碍事。”
“你……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