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东西要害在头顶……
但他是如何知道的?
孟惘抬头看。
太高了,都能挡住太阳。
恰在此时,有两只触手挣脱了血阵桎梏,一只迅速朝孟惘攻来,他抬剑格挡之际,馀光瞥见另一只触手朝上冲去,目标多半是迟羽声……
不过瞬息之间一阵破空声传来,紧接着似有利刃割破皮肉。
他看到半只触手血淋淋地从上空掉了下来,重重砸入沙尘之中。
攻击他的触手也软了下去,迟羽声那边得手,巨大的鸣畜就这样轰然倒下。
黄沙再次沉淀下来後,他看清了不远处撑着膝盖勉强站立的江子波。
那人的命剑还插在掉落的半只触手上。
迟羽声平稳落至地面,将江子波的命剑从触手中拨出递给他,「子波,多谢你出手相救。」
他又转身抬手想要抚一下孟惘的肩,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收回手,温和地笑道,「也多谢你,没有你我就被吃了。」
孟惘低着头斜看着脚下的黄沙,「不用谢。」
我是迫不得已。
「……孟惘。」
他下意识抬起眼睫,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师兄?」
「你那边有异动?」
抬了抬手,才发现声音是从袖口中传来的,他把那张符咒拿出来,上面果不其然散发着浅淡的灵光。
「你怎麽知道?」
意识到是谢惟之後,他从心底涌上一种欣喜之情,之前的烦躁瞬间就被一扫而空。
「是这个符咒,我这边刚刚感应到你灵脉受损灵气不稳,你受伤了?」谢惟的声音有些冷沉。
他嘴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语气放低放软,还带着些许委屈,「嗯,刚才遇上个鸣畜,它叫的声音可大了,震得我眼睛都差点滚出来,不过又被我摁进去了。」
还有点得意。
江子波,「……」
迟羽声,「……」
谢惟那边好像也噎了一下,「……身上呢?」
孟惘朝迟羽声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到那边看一下齐原怎麽样了。
看一下齐原死没死。
「身上没伤,只是内腑被声波震破裂了,用灵力疗养一下就好了。」他边走边说道。
「嗯,你将储物戒与这符咒相连,里面有一个小型空间,空间里有伤药和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