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有点心虚的撇撇嘴,教学的时候他确实没有认真听。不过,他的人和神都在现场,只不过注意力不在那上面罢了。
讨好的朝着杜子韵笑了笑,「不打扰你了,接着画。」
杜子韵一个眼神瞪过去,又翻了个白眼。拿起画笔接着画了起来。
叶玄看着杜子韵画画时,认真的侧颜,长长的眼睫毛在微光下一颤一颤的。
叶玄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起来,他觉得认真画画时的杜子韵身上,自带一层光,每次看,都会不自觉的被他吸引。
第十八章准备搞事情了
「你说,你最喜欢的是素描,那为什麽这次要画油画呢?」叶玄疑惑的问到。
可是,半天却没有得到回答。以为杜子韵没有听见,叶玄也没有在意。
「我只是觉得油菜花用油画画出来更漂亮一点。」杜子韵突然开口解释道,「如果你可以用素描画的更漂亮,以後可以用素描画。」
叶玄走过去,看着画板上的画。不禁赞叹道,「画的好像啊。」
说着,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过去,想摸一下。
伸到半路,被杜子韵一把抓住手腕,抬眼便看见一双恶狠狠的眼睛。
吓的叶玄连忙将手缩了回来,一脸委屈的看着杜子韵。
「你这是什麽毛病,画都还没有干呢。」说着,自己就先叹了口气,「画的像算什麽,油画本来就是讲究形似。」
放下手中的笔,将脸凑近画板又看了看,仔细检查自己的画有没有被弄花。
「我有一次在画室画了一幅竹子,站的腿都快麻了。那可以说是我画过最满意的一幅了。」眉头皱起,微微叹了口气,「可是,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居然把我的画给弄花了,竹叶都弄花了。」
听到这里的叶玄无意识的撇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有点心虚的不敢看杜子韵。
「要是让我抓到是谁,非剁了他的手不可,让他手欠。」杜子韵恶狠狠的咬着牙,一脸的阴沉。
叶玄觉得他都快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眼神略微躲闪,将自己那只曾经沾过颜料的手背在身後。
「既然画完了,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叶玄朝着杜子韵挤出一个自认为灿烂的笑。
「脸咋回事,抽筋啦?」杜子韵看着叶玄紧绷的脸,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叶玄一头黑线,此时心虚的他也不好说什麽。
「那回不回去啊,天都快暗下来了。」叶玄抬头看看天色,有点担心的说道,「我怕太晚会赶不回去。」
杜子韵无所谓的耸耸肩,「赶不回去就算了,就近找个旅馆住下,回去也没什麽事,乡下空气还好呢,没有加料的雾霾,还能够看见蓝蓝的天空。」
「可是,会不会不那麽安全。」
「哪有那麽多不安全,你一米八五,我一米八。」杜子韵斜了一眼叶玄,「咋地,还怕有人对咱俩图谋不轨啊。」
两人说着,头顶上的天空说暗就暗,一大片乌云突然出现。
叶玄皱紧了眉心,「糟糕,要下雨了。这雨怎麽说下就下,我明明查过,今天是没有雨的啊。」
杜子韵白眼一翻,笑道,「这年头,你还相信天气预报。」
过去拍了拍叶玄的肩,示意他不要太过担心,「没事,不一定落的下来。你啊,还是出门的经验太少。咱这就下去不就得了。」
两人赶忙将画具收好,来到这山顶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又要下去。
沉甸甸的画板和支架无疑又是叶玄抗下去,扛着重物的叶玄快步走在前面,倒是杜子韵一点都不着急,背着小包,边走边晃荡。
嘴里还叼着根草,一副出门春游的样子。
「学长,你走快一点啊。」叶玄走在前面抱怨道,真的有点担心他们还没有下山就下雨,虽说应该不会出现泥石流这样狗血的剧情,但是在山上还是不安全。
对於叶玄的担心,杜子韵一脸的不在意。
「没事的,我出来采风,这样的天气遇见过好多次,木事木事。」
话音刚落,雨点就落了下来,砸在杜子韵的脸上。
杜子韵後知後觉的伸手摸了摸脸,「居然还真下了,这麽不给面子,岂有此理。」
走在前面的叶玄:。。。。。。。
将身上的装备又往上提了提,一脸无奈的看着身後的人,「你倒是走快一点啊,这雨会越下越大的。」
「知道了,就快到山脚下了。」杜子韵也加快了脚步。
***
当两人赶到旅馆的时候,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湿湿的衣服粘在身上,让人很不舒服。
「快去洗澡吧,一会该感冒了。」叶玄拿着毛巾给坐在椅子上的杜子韵擦头发。
「知道了,怎麽跟我妈一样,罗里吧嗦的。」杜子韵起身,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看着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的叶玄,皱着眉头说道,「赶紧给自己擦擦吧。要不你先洗吧,你身上都湿透了。」
「不用,你先去。都感冒了,身体这麽差。」叶玄淡淡的说道。
杜子韵也没有理他,直接进了浴室。
话说郊区下了雨,这市中心也是大雨滂沱。
白夜安带着扭伤脚的沈辰现在还在医院里,绕了一大圈愣是没有找到药店,沈辰本来打算直接回去的,可是白夜安执意要带人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