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琪听不明白了。报警的是她,她什么时候说过那话?
这个邹队长明显就是在胡说八道嘛!
“当然不是你说的!”
邹显达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说的是报警人,也就是那位秦先生说的!”
他指着已经走到人群的秦一飞,对着冯致高道。
“既然有报警人的指控,我们就按照工作流程,把嫌疑人带回去审问。”
“冯指!这样做应该没问题吧?”
“邹队长!是我打电话报的警!怎么会是他?你搞错了吧?”
肖雅琪指着秦一飞急道。
“是吗?可是那位秦先生说是他报的警!”
邹显达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的朝秦一飞使眼色。
只要秦一飞承认他是报警人,那他邹显达就有说辞把今天这一关混过去。
邹显达倒是打得一手指鹿为马的好算盘。可是现在他在秦一飞的眼里,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对没了价值的狗,他秦少又怎么会为了保他而给自己惹上麻烦?……
;“邹显达!让他们下来!我问他们几句话!”
冯致高冷冷的一句话,就让邹显达如坠冰窟。
“冯指!借一步说话!”
邹显达对冯致高道。
他想把冯致高叫到一边做做“工作”,哪怕倾尽毕生所有,他也要先过了眼前这关。
“邹队长!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吗?”
这时,已经下车的丁宇高声说道。
他早已看到了冯致高,冯致高和邹显达说的话他也听到了。
冯致高为什么来到这里,他心里也隐隐猜到了几分。
刚刚他们虽然占着理,但是他却忍着没有和警察发生冲突。
对本来要爆起反抗的何佳佳,他也厉声喝住了。
和国家暴力机关对抗,他们就是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现在,看到冯致高,他知道是时候反击了。
既然邹显达铁了心要把他们往死里整,他又怎么会给邹显达一点机会。
邹显达想把冯致高叫到一边说话,无非就是想替他自己开脱。
开脱不了,就许以重金收买。
他不知道冯致高的为人,也不清楚冯致高和邹显达的关系如何。
万一要是让邹显达得了逞,那他岂不是失去了这次翻盘的机会?
“邹显达,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我们这是在执法,不是在干见不得人的买卖!”
“只要心里无私,没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讲!”
果然,听了丁宇的话,本来有点犹豫的冯致高立刻变得果断。
“你说说,为什么要抓丁干事和肖干事,还有这位。。。”
“我叫何佳佳,镇中学的老师!”
何佳佳见提到了自己,马上抢过话道。
“对!还有这位小何老师!”
冯致高继续道。。。。
“什么?丁干事?肖干事?何老师?”
邹显达有点懵了。
这三个年轻人竟然是国家干部和学校老师!不是普通百姓!
刚刚邹显达一来就着急忙慌的去捧秦一飞的臭脚,哪里曾多看丁宇几人一眼。
他下意识的以为,丁宇他们就是当地的农民。
有身份的上层人,怎么可能会来这鸟不拉屎的黄泥垭村?